第十三章
那边对强jian男人并不抗拒,只要是长得好看的,都逃不过这个命运,运气好听话些,可以当一个长期的鸡b套子,不听话的,那下场就很难说了。 有的被一通折磨后杀死,有的给个选择的机会,被一通折磨后看看能不能听话。 程易文就是后者。 像这种情况,那些人就是还在意“人奴”的色相,因此折磨人不会有砍胳膊砍腿这样的手段,那样就不好看了,那些手段是留给废掉的人的。 像程易文这种,目的就是让他尝尽苦头顺从起来,至于折磨的手段,那就多到数不清了,像不给吃喝,或喂狗都不吃的馊饭,关狗笼子浸粪水,或把人跟狗一起关进笼子里,电棍皮鞭……程易文几乎都尝过。 当年程易文的杀伐气不那么重,比起黑帮世家的公子,更像个富家少爷,每天除了上学就去学一些乐器,琵琶和小提琴学得最好。 因此当他遭受那些非人的虐待时,他几乎撑不住,就想那么死了算了。 可那些人是折磨人的老手,能轻松把控尺度,怎么可能让他就那么死了,就连当地的狗都被训练出来了,下嘴知道分寸,没有命令不会咬死人。 在那边一个多月后,那些人没耐心了,把程易文丢给底下人,轮jian。 在这个过程中,他差一点被阉割。 程铭带人找过来时,程易文发着高烧,已经半死不活了,要不了几天就会被处理掉。 然后,程易文在医院醒过来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失落。 他悲叹为什么父亲在这个时候找到他,求生的时候被折磨到求死,终于可以死掉时又被救活。 很多地方还在发疼,包括私密处。 他曾在学校时,很喜欢一个干净的男生,他人缘很好,没过多久就跟那个男生混熟了,也知道了男生不堪言的家事。 那个男生的爸爸被个妓女勾搭走了,抛妻弃子,还厚着脸让男生的mama带着孩子净身出户。 他永远忘不了对方当时的神情,那是从未出现过的狠毒,男生咬着牙恨道:“被千人骑万人cao的贱货,怎么还不去死。” 几天前他被那些人强暴时,脑子里就是这句话。 做梦时,就是那个男生嫌恶狠毒的眼神。 就是这样。 死了一了百了,倒也干净。 但他死不成。 病房里有监控,外面许多保镖二十四小时站岗,父亲每天都来好几趟,逼他配合治疗。 有一次他被逼急了,顺手拿起父亲放在床头的花瓶,朝他头上砸去。 花瓶是铁做的,父亲怕他打碎瓷瓶自杀。 花瓶有棱有角,里面的插花掉了一地,父亲的头被砸出了血,顺着额角流下,医生进来给他打镇定剂,父亲握着他的手腕道:“阿文,听话。” “等你好了,爸爸带你去缅甸,你想杀谁都可以,都依你。” 他身体还很虚弱,那么一通闹过之后就没力气了,偏过头弱声道:“我不去。” “那你乖乖待着这里,爸爸亲自去。” 他恍若无闻,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那么磕磕绊绊地活了好几个月,身体却在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下渐渐康复。 半点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