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 第二天一早,程易文起来上厕所,在马桶边站了一会,脸色逐渐变黑。 由小腹窜上来一阵感觉,又酥又酸,直逼得他尿不出来。 “梁征。”他喊了一声。 梁征出现在门口,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又走到了旁边,然后看到他晾在马桶上方的鸟。 程易文那里没怎么用过,颜色很新鲜,也很嫩。 程易文剜了他一眼:“你说怎么办?” “等会,放松”,梁征绕过他身边,安抚道,“别急。” 程易文昨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夜间不知几点被晃醒,梁征压在他身上又来了一次。动作倒是从始至终都轻柔,因此梁征也迟迟满足不了,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 程易文当然知道是由于昨晚的性兴奋影响,叫梁征来就是为了当面表达不满,哪知梁征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倒还安慰起来了。 这可不是顺毛,这是逆着顺毛。 程易文没好气道:“快滚出去。” 他又站了几分钟,终于等到那种感觉消失,解决了生理问题。 保姆已经做了饭,梁征穿戴整齐下楼,先盛了一碗皮蛋瘦rou粥,喝完后终于理解程易文一年前为什么说他做的粥难喝。 程易文下楼时,梁征正在餐桌边坐着,程易文坐到他对面:“怎么穿我的衣服?” 明明衣柜里有上次他从梁征家穿回来的衣服。 梁征道:“你也穿过我的。” 你也知道我穿过你的? 程易文道:“怎么不穿回去?” 梁征:“没看见。” 程易文假笑:“你昨晚换下来的那套衣服,是等着我给你洗吗?” 他洗个屁,他自己的衣服都不洗,这个房里的所有东西都会有人打扰。 梁征道:“你上次丢我家里的那套衣服,我已经叫人洗过了。” 程易文哼了一声,终于不再与他扯嘴皮子,两人吃完饭相继离开。 程易文去了公司,他的办公室在顶楼,里面有扇落地窗正对外面,站在旁边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 [br] 一个月后,外面起了风吹得桌上的文件乱动,他正起身关窗,张泉敲门进来,说程博文死了。 据说死得很惨。 折磨他的人没想让他死,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送去急救,救活后继续折磨,但程博文命好,没让折磨他的人如愿,第三次急救时咽了气。 尸体被发现时,有一条手臂都被碾成血沫子了。 那边的人诚惶诚恐,毕竟是他们没把人看住,派人来询问程易文的态度。 程博文在那边待了十几年,为人圆滑且善忍辱负重,按理说不应该与人结下这样的仇恨,突然惨死。 张泉道:“这件事不太寻常。” 程易文沉默了一分钟,食指无意识地轻点了两下,冷淡道:“死就死了吧。” 张泉哑然:“是您派人做的吗?” “不是”,程易文道,“放心吧,不是冲咱们来的。” 张泉见程易文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也不多言,告退了。 晚上,程易文让张泉把他送到了梁征家楼下。 梁征知道他来,在门口等着,穿了身居家服,踩着两只棉拖,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这幅样子的梁征,任谁也不能把他与“杀人”“黑道”联系在一起。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