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头就是给自己找死。 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家酒店。 当时梁征支起身看他,问:“叫什么名字?” 程易文薄唇轻启,道:“程易文。” “原来如此”,梁征摩擦着他刚掉茧的手掌,了然于心,“抱紧了。” 屋内断断续续地响起喘息声与水声。 一段时间后,程易文嘲道:“第一次吧?” 他点评道:“你技术不行。” 意思就是没把我搞爽。 这句话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极致的侮辱,更何况梁征还是一个初次开荤心高气傲的高中生。 他表面平静,心里却又气又羞,直到把程易文弄出水才满意。 [br] 程易文在外面乱搞的事程铭都知道,但也没发表任何看法,只嘱咐道:“注意安全。” 程易文满不在乎地“嗯”一声,等待每月二十三的心理冶疗。 据说给他看病的医生是全球最厉害的心理专家,程易文听他讲了一堆废话,直接打断道:“你对我没有帮助。” 他道:“我不可能放下,每个场景每个细节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再用你的那套理论唠叨,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想掐死你,或者把你也送到那个地方,看看你尝过之后还能不能说出这么多大道理。” 医生哑口无言。 “你每个月骗骗我父亲,进来安安静静拿个工资就行了。” 我的命已经烂了,谁都救不回来。 程易文有一段时间没去学校,他跟着父亲到处应酬,开始学习怎么掌握人心。恩威并施,听起来容易,难就难在怎么把控好那个度。 程易文在慢慢学。 等他再次回到学校时,已经算是臭名昭着了。 公子哥心里记恨,暗地里在学校发散消息说程易文是个谁都能上的男妓。 流言满天起,程易文没想理会,因为他说得没错,这就是事实。 但是半个月后,突然没人再议论这件事了,周围人看他的目光也没了不可置信与嫌恶。 后来他才知道,梁征找到那个公子哥,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暴打一顿,提着那男生的后脖领到校长办公室,以玷污同学名声为由逼校方开除他。 校长知道他的身份,巴结着应了,后来知道程易文的身份,胆战心惊费尽心力地赔不是,全校会议上重点批评了这件事,给程易文正名。 作为当事人的程易文,全程都是懵的。 也就是也就是从这件事之后,他们的关系不再那么僵硬。程易文嘴上不满,但也只停留于嘴上不满,在后续的相处过程中,两人的关系渐渐有种似敌似友的感觉。 大概还是程易文之前的那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阻碍到我的路了,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 但是我也可以跟你联合起来,干掉你的敌人,筹码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