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续往里的话,就得用力往前撞,很爽。” “你的肠道很软,那时候你里面不再是正常的人体结构图,是我的形状。” 程易文喘着气皱眉,嗓子被情欲浸得发哑:“闭嘴吧你。” 梁征将自己顶进去,正正撞到了腺体上:“感觉到了吗?” 程易文叫了一声,梁征guitou轻轻地在那里点了两下:“我直接这样撞撞不进去,这个方向已经到头了……”他抓了个枕头,垫到程易文腰下,下身用力一顶,“……得这样,进到你直肠。” 他抱着程易文,缓慢地抽送:“这时候你里面已经变形了。” “能感觉到我吗?”梁征亲他鼻头,又向下亲到唇角,亲到下巴:“我现在在你里面,我在占有你,这是因为我想离你更近一点”,他手抚上程易文的头,进得更深,“因为我爱你,这很正常,这种事没那么不堪,有时候也很美好。” 程易文与梁征做过那么多次爱,每次都是哪里不高兴了直接开骂,没有不高兴时也会挑刺,一张嘴从头到尾闲不下来。 这次还是第一次,可以说是很安静的性爱。 但该叫还是叫,该喘还是喘。 梁征从头到尾动作都很轻柔眷恋,像在拥护一件珍贵的瓷品。 他退出大半,将程易文翻了个身,捞起他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撸动他的性器,同时后面一下一下地刺激他的前列腺。 程易文受不住,腰被梁征拦着又不能直接趴下去,只能开口道:“梁征。” 被情欲一浸,连拒绝的意思也听不出来。 梁征也很不好受,他想把程易文锢住敞开了干,想把他双腿提起来,露出门户大开的xue口,顶到里面天翻地覆地搅,想把他干到抽搐、流泪、崩溃、哑叫,然后摁住他挣扎的手毫不留情地抽插,让他全身都布满激烈的性爱痕迹。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可他现在不能这么做。 程易文只把zuoai当作动物交媾的快感,梁征想让他感受结合中的温情。 他把程易文搂在怀里,侧躺着顶弄,手掌在他皮肤上流连。 夜深了。 梁征在将要喷射的一刹那抽出去,在体外xiele。 而后他躺下去,将程易文圈在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闭上了眼睛。 颇有些温存的意思。 这还是程易文破天荒头一次,与人上过床后搂在一起。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个情景,他不太适合说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 梁征喝了酒难缠得很,他决定下次直接把喝过酒的梁征赶出去。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