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车上队友看见年轻刑警的脸色,问:“怎么了?” 年轻刑警又羞又愤,还有对自己被一眼看破身份的惭愧羞辱,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驾驶座有位资历深的老警察,看了后视镜一眼道:“程易文的事不用多管。” “为什么?”年轻刑警不解。 “程易文从不接触毒品生意”,老前辈道,“他对外的说法是程氏发家时被鸦片害惨了,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程家几代人确实跟毒品撇得干净,程易文甚至以前救过我们的卧底警察。” 小警察目瞪口呆。 “他倒卖的军火里,有一部分是给政府的,与其说他是黑方,不如说他是在灰色地带。上方暂时没有跟程易文为难的打算。” 老警察接着沉声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的胜算不大,除了制定连续几年的缜密计划以外,无数同志的牺牲是必然的。” —— 赌场的事处理掉后,程易文冲了个澡,打算去酒吧放纵一下,禁欲几个月,也该开开荤了。 只是走到半途,计划泡汤了。 有电话打进来,是一场无聊的饭局。 程易文的酒量不算好,平时都是张泉挡酒,也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灌他,因此喝点就醉的品性一直保存下来。 包厢里太闷,血色从脖子漫上脸颊,程易文出去透气,坐在台阶上吹风。 有人停到他面前,程易文抬头,是梁征。 他揉揉鼻梁骨,道:“回来了。” “嗯”,梁征搀起他,“我送你回去?” 程易文没说话,梁征将他塞进自己车里,到地方后十分自觉地跟进了他家。 程易文酒品挺好的,脑子慢了些,醉得厉害时有些肌无力,除了睡觉一般都安安静静不说话。 梁征将他扶到床上躺着,程易文没闭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醉眼迷离。紧接着,这人突然将他拽下来,贴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梁征脑子在一瞬间嗡了一声,然后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过重的心跳。 程易文的唇很软,他左手放在梁征后脖颈,呼吸很轻,睫毛微颤。 梁征握着他的腰和脖颈,探入舌头加深这个吻。 然后…… 然后程易文猛地推开他,奔去了卫生间。 梁征跟进去,程易文正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梁征:“……” 据他所知,程易文喝醉从不会吐。 梁征接了杯水递给他:“你还好吗?” 程易文接过漱了口,没有说话。 梁征将他抱回床上,拧干毛巾给他擦脸,程易文好像还有点意识,推住梁征的手道:“这是擦脚的。” “那擦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