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程易文假笑,“我还有事,借过一下。” 梁征也没多做纠缠,侧身让道,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br] 程易文没回家,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翻看递上来的各项报告。 他离开一年多,山高皇帝远,总有人按耐不住那颗贪婪的心,想在背地里耍点手段。 有人仗着他没有子嗣,心野了。 他还好好活着呢,就想迫不及待地发展自己的利益链——他们是不想活了。 程易文手指无意识地在枪托点点,之后扯下一张便签,记下几个人名。 临近黄昏时,张泉来敲门,程易文收拾东西离开,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快到他家时,程易文睁眼,在路边看到了一摊眼熟的黄短毛拖把,再定睛一看,牵狗链子的那个人也他妈眼熟。 程易文叫张泉停了车,黄毛坦克眼神好,一看见他就想撒着欢地跑过来,奈何脖子上的项圈影响了发挥。 程易文一把夺过狗绳,皱眉问:“你怎么把他弄出来的?” 梁征答得理直气壮,同时毫不避讳地掏出衣兜里的东西给他看:“我有你家钥匙。” “……” 房门钥匙不知不觉到了另一个人手里,这件事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很有可能致命的,程易文冷声道:“你从哪来的?” 梁征将钥匙收回去,淡声道:“程先生真是好记性,一年前你忙着到外面性交,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时候,怎么就不担心我拿走你家门钥匙?” 程易文仔细想了想,也没再说什么,只伸手叫梁征物归原主。 梁征就当没看见,半点归还的意思也没。 程易文一笑,也不和他犟:“你要是宝贝得话,就送你了。”他牵着狗绳离开:“改天我再换把锁。” 进家门后,程易文给rou松取下项圈,接着起身将梁征挡在门口:“不合适吧?” 梁征道:“我取东西。” 程易文挑眉,让开了身。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梁征取东西能取上二楼。 从美国抱回来的那条狗已经长大了,小时候被rou松吓得不敢吃饭,如今翅膀硬了经常打架。程易文出门时,把他两分别关在上下楼。 这家伙一见梁征,就摆出进攻的姿势低呜恐吓,程易文摸了摸狗头,才让他把牙齿收回去。 梁征从柜子上取下个行李箱,接着打开橱柜,从里面取了几件衣服出来。 程易文看得目瞪口呆:“你他妈的一直住我家?” 梁征收拾好衣服,拉上行李箱。 程易文气笑了:“梁征……” 站在旁边的狗突然摇着尾巴中气十足地应了声:“汪!” 空气安静片刻。 梁征看着程易文,又看向狗,指着狗盯着程易文问:“他叫梁征?” 这下还不等程易文回答,狗立即宣示了自己名字的主权,对梁征叫道:“汪!” 程易文:“……” 梁征:“……” 好。 程易文咬牙,叫梁征的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