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A市。 梁征坐在落地窗前,将再次被挂断的电话放到桌子。窗外爆开的烟花像霓虹灯一样照在他的脸上,明灭可见。 此时正是中国的新年。 灯火万巷,鼓乐齐鸣,人潮如流,入目皆是是溢出的热闹繁华。 然而在美国某个不为人知的边角,正上演着一场血腥的命案。 雪已经连续下了一夜,积了三寸高,这个地方很荒,入目是漫无边际的白,随着鹅毛大雪落在场地中央的,还有温热的血。 程易文站在一旁,被大风吹乱了头发,他抽出一根烟,用手掌圈着点燃,随后蔓出的烟雾也被风卷走。 那边有一个人的血已经快被放干了,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流出来,融了雪,遇冷又结了红色的冰,在一大片白中触目惊心。 程易文踱步,走到为首的身旁,天气太冷,他懒得将手从衣兜里拿出来,只曲腿在那人太阳xue狠踹了一下:“麦克斯呢?” 那人的手脚都已经断了,瘫在雪地里,被冻得面色发紫,直到这时候还咬着牙不说话。 是条忠心的好狗。 程易文转身拉开车门,拍掉身上的落雪,坐了进去。 “把他的脖子拧断。”他吩咐道。 半小时后,程易文的黑色轿车离去,场地中央的血也被翻到了泥土下,再过半个小时,被新降的雪一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br] 一年后,美国分部各项运营已经基本稳定,程易文的飞机降落在香港。 他吩咐张泉把两条狗带回家,自己先到附近的酒店倒时差,董事会那边要给程易文接风洗尘,顺便汇报这一年内的事件变动。 按不成文的老规矩,酒饱饭足后,他们会给程易文留个长相帅气的男孩,这已经成了讨好程易文的一种习惯。 程易文欣然收下,带男孩到包厢后,靠坐在沙发松开领带,微抬下巴吩咐:“裤子脱了,我看看。” 男孩听话褪去衣服,站直等程易文检查。 “靠过来点。” 男孩走近,任程易文的目光在他那里巡视。 几分钟后,程易文道:“你走吧。” 他的那根东西发黑,准确来说是星星点点的灰色,包皮过长,且看起来并不光滑。 太丑了,稍微有一点恶心。 实在很难勾起程易文的性欲。 男孩提上裤子,怕惹程易文不痛快,试探着问:“我再帮您找个人过来?” “不用了”,程易文将外套搭在手臂上,起身往门外走。 男孩跟在身后,就见程易文突然停了脚步。 梁征站在1米远的地方,目光先是停留在程易文脸上,接着就见一个二十左右的男人从程易文的包厢走出来。 可能是心理作用,男孩觉得梁征的表情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冷得厉害。 他不敢久留,转脚就朝另一边离开。 梁征走到程易文身前,意有所指道:“一年不见,程易文,你还是半点变化都没。” “这就不必劳烦梁老板cao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