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 “梁征”是条黑毛中型犬,体型稍逊rou松,下嘴却毫不含糊,忠心护主。 他嗅到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个劲地冲梁征狂叫。rou松又是梁征的亲和派,两条狗面对面差点把屋顶掀了,程易文被他两叫得心烦,一狗给了一巴掌关进笼子里。 梁征跟着下楼,手里没提行李箱。 程易文锁上狗笼起身,刚转过身来就被梁征撞到墙上,接着整个人被禁锢在狭小地带,属于另一个人的雄性气味覆盖下来。 这个吻不算轻柔。 梁征偏头亲下去,直接探进口腔攻城略地。 肩上抵来一个金属圆筒,程易文推开他,冷脸道:“滚出去。” 梁征手还抚在他的头发上,闻言动了动手指,从他耳背摸到脖颈:“被我住了一年的地方,你还能安心住下来?程易文,就这么信任我吗?” 程易文抿唇。 梁征说的是客观事实,如果屋里被装了炸弹,事发时几乎不可能逃生,尸体都拼不出完整的一块。 两人无声地对峙。 梁征右手摸到程易文后腰,手掌探进衣服里。 程易文拨开保险,手枪上移,在梁征脖颈拍了拍:“梁征,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梁征膝盖前顶,卡在他腿间,然后直接握着他肩将他面对面抱起来。 “有本事你来。”梁征道。 枪声在耳边响起。 子弹擦着梁征的脖子飞过去,打碎了一个花瓶。 过近的枪声让程易文出现了短暂性耳鸣,两条狗嗅到危险的气息疯狂嗥叫,梁征就在这一片犬吠声中抱程易文上了楼。 程易文干脆扔掉手枪,道:“梁征,我是看你救我一命的份上,别得寸进尺。” 梁征将他手枪踢开,摁着他压到床上。拳头没有丝毫犹豫地落下来,梁征被打偏了头,两人就以那样的姿势较量了好几个来回。 梁征压制住他,狠声道:“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 程易文笑笑:“你知道原因。” 梁征将他两只手锢住,伸进裤子里去探饱满臀rou间的粉红:“你觉得我是你养在公馆里的那些人吗,嗯?想送走就送走?” 他沉身,将程易文压得更死:“上了我的床,哪有那么容易下。” 程易文上半身使不上力气,梁征卡在他腿间又踢不到,他抬眼看着梁征,冷漠道:“对于这件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梁征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我以为你为了躲我,连这边的产业都不要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程易文挑眉,耻笑道:“你觉得我是在躲你?” “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梁征。” 梁征解开皮带,沉腰贴着他:“整整一年拒绝任何形式的往来,可不像你的作风。” “我找到了更合适的合作伙伴,不行吗?”程易文轻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谈生意?” 梁征揪下领带,将他手绑住提到头顶,另一只手探进里衣揉捏凸起的rou球。 感觉到梁征胀起来的下半身,程易文讥笑一声,嘲讽道:“这一年里你就没尝过别人的xue吗?太爱我了吧梁征。” 结果就是梁征一言不发。 程易文的心突然骤降一下,就像坐车时突然从高处驶下来,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悸。 他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刚要说话,梁征的食指就挤了进去。 “你不是知道么?装聋作哑这么多年,还打算继续自欺欺人?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