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8 审讯
通话已经挂断,还直接被关上机。 “奇了怪了。”他把玩着手机,嘀咕道。“不过没关系,让我们回到正题。” 他看向安风倾止住了泪的眼睛,“刚才的罪名,还是被我做。选一个吧。” 然后他饶有兴味的说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搞强迫。但同样的,我耐心相当有限。” 安风倾总是习惯把世界想象得过于简单纯粹,而现在它以这种方式向他展露它的黑暗面,并且向他说 欢迎步入成人世界——这里奉行「金钱为王权势至上」的规则,它渗进每个甘愿被腐蚀的缝隙中。 而将他卷入现今情况的...也是独属成人的色欲。 这些家里有些权势的人都是这样玩的吗?从路上随便拐个人强加罪名逼人就范的事,看来这人是没少做。 真是流年不利。坐在车上锅从天降,掉的锅还不只一个。 1 安风倾悄悄握住口袋中的钥匙,思考起对策。 “想好了?” 安风倾看向说话的人,又低下头。 神情适时透露的几分恰到好处的示软,让某人眼睛一亮,停止晃脚跳下了桌。 “学乖了?” 他凑得很近,可以看见潮湿的根根睫毛在呼吸频率下杂乱无章地颤动,动作起伏间那双眼里浮现的抗拒,又被认命似地压了下去。 这很好地取悦了他。 而且,或许是他从未经历过那么久的铺垫等待,本应寡淡的前菜,竟好像有令人心悸的滋味。 安风倾摈弃了他的所有感官,身为当事人之一,却是冷眼旁观。 钥匙悄悄藏在手里,从指缝露出锯齿的部分。 1 他在寻找能够一击必中,并照成实质伤害的机会。 两人距离被短暂稍微拉开时,安风倾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合适的时机。他毫不犹豫地挥出紧握的拳,往人体最为薄弱的地方之一。 身上游走的手松开,残有兴奋之色的脸转为痛苦,随着一声哀嚎,那人弓着身捂着右眼后退几步。 虽然有试图避开,钥匙依旧在眼球的表层轻轻划过。,剧痛之下眼泪顺着手心滑落。他狠狠瞪向始作俑者。 安风倾瑟缩了一下。为被遮挡住的部分和不断掉落血泪。他虽然还没能看见,却把伤口想象成分外惨烈的模样,以至于自己的眼球也在隐隐作疼。 “对,对不起...” 回应他的声音阴沉得可怕。 “你。死。定。了。” 再次被威胁,安风倾反而冷静下来。 “快去医院吧。不过都是你自找的。” 1 而另一个人疼成这样还不忘对他放狠话。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没等安风倾回应,久无动静的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刘少!刘局长有事转告您!” 是刚才那位女警的叫喊。 落锁的门很快被打开。 被称为刘少的人还捂着眼,大概是没那么痛了?他竟然还有力气瞪着另一只眼去训斥人。 “滚!”见女警不愿离去,“你耳聋了?信不信——” 小警员头都快埋到了地里,依旧强作镇定把话说出,“可是局长他让我转告您,‘无论在做什么,马上停下来,否则...’” “我爸是这样说的?”这名刘少终于察觉到事态不对劲。 “是的。” 1 “我会联系他。先给我备辆车。”还在作痛的眼部让他脸色发沉,“至于他...” “他会留在这儿。”女警向他保证。 “你们,别让犯人跑了。” 安风倾看着人就这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