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6 酒醉
个不想承认又显而易见的问题。——rou桂。百里香。还有别的什么,名字他想不起。叫什么呢。 在逃避什么?他不愿去想。 直到上颚被舌尖划过的那一霎 神经末梢仿佛过了电,几节不受控制的从嘴边溢出的微弱音节,如同惊雷炸开。 他猛然睁开眼,内心被压制的声音有如失灵的闸门再也关不住的水,它们汹涌而至 ——竟然贪恋这份畸形的温存不愿打破,就那么缺爱? ——其实知道的吧,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去仔细想想,他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那张线条流畅的冷峻脸孔此时尽是沉迷。安风倾好像终于明白。他气得浑身都在抖,推开的双手用尽所有的力。 装作没看见犹如藕断牵扯的银丝断开的画面,可脸不住潮红发热。 而怒意驱使他颤着声调也要喊出心里的话。 “你有病?把我当外面的哪个女人了?!” 还未完全离开肩膀的手顿住。不急不缓地往下滑,牵扣起无力垂在木质地板的手,珍而重之地放到嘴边亲吻。 似是他能给出的回应。 真是温情脉脉啊。 想到他曾经对自己做的事,还有现在这些行为背后的意味,安风倾就感到一阵讽刺,胃在翻搅。 强行抽出的手在半空停顿,然后他狠下心一挥 “啪!” 俊脸因意料之外的冲力偏移了角度,浮现出浅淡的血红,残留的沉迷之色因为这一巴掌尽数褪去。 安风倾垂下生疼的手,看着发红的掌心发呆。 只存在于想象的事,他做到了。明明他那么恨过,为什么一点快感也没有? 相反的,他开始后悔。 没来及得想更多,安风倾似有所察地抬眼。 暴雪前夕的危险。他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危机感——刚才应该马上逃离这里的。 雪以无法抵挡的姿态强势落下。 原来两人之间的悬殊依旧是方方面面的。原来在力量压制下所有的推拒和还迎没什么两样。 像是触发了什么惩罚机制。徐徐图之的温柔烟消云散,被制住的安风倾面对的是局面完全失控的绝望。 感官完完全全被填满。阖眼是清晰的被侵入感——几乎没被造访的齿关再次被强行撬开,每一寸都被肆意无止的舔舐。 喘息声被克制地压抑,尽管这丝毫不影响唇舌碰撞间难以忽视的细密黏腻——如指甲刮黑板般折磨他的神经。 被咬出的血液甜腥,本意是阻止火花再这样烧下去,却被无动于衷地当成助燃剂。 于是缺氧。窒息。白雪茫茫一片。余下是越发升腾的温度,以及空隙时捕捉空气的争分斗秒。 可为什么落下的雪花,每一片都是绝望的。 你究竟把我当成谁了? 大概是生理性的泪水划过,然后再也止不住。 风雪漫天,淹没一切。安风倾甚至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就困倦地失去意识,却被另一人听去。 他说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