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次一个人逛街就会鬼哭狼嚎,说自己接受不了一个人走路。”她的生活很简单,除了学校就是超商,基本上没有其他的需求。学校没开学,超商的路线会经过夏梨经常去的足球场,她们总会在傍晚见面,个性更加强势的夏梨对她这样的独来独往有些羡慕,“我以后也想和玉绪jiejie一样。” “其实无法独自相处也是很有意思的,习惯了家人的陪伴会没办法适应一个人的生活。”人类是群居性动物,总是强调群体单位,本能总会趋向于去寻找一个或者多个同类,追求能够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饱满的另一半共存。像她这样的才是少数,甚至像她这样的极少数,在很久之前,也根本无法习惯所谓的一个人。 “那……玉绪jiejie会不适应陪伴吗?” “一点也不会,”她是被人生驱逐的逃犯,坐落在孤岛,无比渴望现实的手掌,“我很高兴夏梨能够陪我,还有游子。”牵着夏梨的手,她的幻觉被远远的抛在身后。 听到这句话,夏梨眼睛顿时亮晶晶地看着她,“那以后我可以多去找你玩吗?” “当然,我很欢迎,你还可以叫上游子。”她看着夏梨,目光像是在透过这双眼睛,看向极遥远的地方——一个她永远回不去的地方,“你和游子会让我想起我的jiejie。” 夏梨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朝仓玉绪是孤身一人,“jiejie?” 朝仓玉绪轻轻地点头,语速缓慢地说:“嗯,很久没见过面的jiejie。” 见她面上的笑比哭还难过,夏梨直觉有些不安,“为什么不见面呢?” “因为我失去了她,在很久很久以前,”看着夏梨皱紧的眉头,意外产生了点错觉,似乎注视着她的人变成了黑崎一护。朝仓玉绪眨了眨眼睛,有些稀奇地看着新出现的画面,“我很羡慕你和游子,你们能够永远拥有对方,拥有从母亲的肚子里开始的一辈子。” “玉绪jiejie,你总是难过,是因为你的jiejie对不对?” 她茫然地问:“我很难过吗?” “你很难过。” “夏梨,”她低头直视夏梨的视线,带着不解,“每次你看着我的时候,看见的是什么。”这并不是疑问句,因为她自己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看见你不高兴,即使是在笑,也是不高兴。老爸说,这是人生病了的症状,”夏梨咬着嘴唇认真地说,“我很喜欢玉绪jiejie,第一次见到就非常喜欢,我希望玉绪jiejie能够好起来。” 朝仓玉绪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当初是黑崎一护这个意外拉了她一把,她才没有离开现世,现在是夏梨和游子一块努力地拖着她不断的远离崩溃的边缘。然而,夏梨的话在某种意义上证实了她的崩溃是必然,再这样下去,耽误的不单单是她自己,还会对无辜的姐妹二人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会好起来的。”朝仓玉绪这么告诉她,但是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玉绪jie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