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声犹如拉风箱一般沉重,却是出气多进气少。 就在新一憋得额角青筋直跳,以为自己会这样被憋Si过去,Gin总算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甫一重获自由,新一立刻大口的喘息起来。 Gin却在这时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他的耳珠,用一种饱含q1NgyU的低哑嗓音道:“那就如你所愿。”说话间,那截半入花腔的手指被猛地cH0U出,然后在新一刚因为不适而蹙起眉头的时候,冷不防地抵上他的后孔。微微濡Sh的手指,以一种完全不容拒绝的态势缓慢却坚定的深入进去。 连接吻都是头一遭的新一,又何尝会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xa步骤。后孔被cHa入的异物感b之于花x不遑多让,而内心对于男人这一系列举动的深深厌憎与排斥更是让他每一秒都只觉度日如年。 但是,此时此刻的新一却又不得不忍耐,因为残酷的现实就摆在他的面前,等同于半瘫痪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也阻止不了…… 男人的手指从一根到两根,又加到三根,后孔从一开始的酸胀、刺痛到后来的完全麻痹,整个过程是短暂的,却又是无b漫长的。 本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就连自己都很少会去触碰,新一想不通怎么有人会对那里感兴趣。当然,现在他的想不想得通都已经无关紧要了,他只希望这一切能尽快结束! 像是听到了新一的心声,Gin陡然拔出了拓张少年后孔的手指,‘啵’的一声,在沉寂的黑暗中尤为明显。 新一浑身一僵,而后慢慢松弛了下来,他以为这是总算结束了,深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动了动,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在下一刻,一个炙热火烫又坚y的东西顶上了他被拓张的微微开口Sh润的后孔。 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新一,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抬起头,别憋得通红的脸孔上的神情是惊骇而扭曲的,“你……”新一张口yu说点什么,或许他是想出声阻止。 可惜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在Gin猛地一记顶胯中完全变了调。 只听耳畔传来一道清晰的裂帛声,随后是少年嘶哑的惨叫上,“哈啊啊啊……唔……”像是自肺腑间呕出的声音,却最后皆被厚实的枕头所x1纳。 因为新一的这一声算不上高亢,但在四周完全寂静的氛围中依旧突兀的惨叫声,整个监狱又热闹了起来。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给C上了。” “啧,悠着点,这叫的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啊!” “哈哈哈,还没C熟,等C熟就对劲了。” …… 一片W言Hui语。 然而这时候的新一却已经无心再去顾忌这一些了,痛,是此时此刻的新一脑海中的唯一所想,也是他的整具身T唯一的感知。 指紧绷曲张抠挖着床垫,自后孔沿着脊柱蔓延向上的剧痛直达脑髓。新一痛得浑身发抖,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不多时,汗水便浸透了他的头发,他身上的衣服,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那个名为Gin的男人加诸的酷刑却还在继续,仿佛没有终结,仿佛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