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一在窄仄的医务间里整整躺了5天,才勉强能够下床走动。 养伤的这5天时间,于新一可谓是苦不堪言。 后面的伤痛还在其次,无法进食导致的饥渴焦灼他也可以能耐,但是养伤最初那两天的失禁…… 这,就不是忍耐与否的问题了。 即便因为不曾进食,就算失禁,排泄出来的wUhuI也没有多少。 然而,那种无法自控,身T仿佛都不属于自己的感觉,却让新一在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无端生出一些气馁来。 在这5天里,新一没少扪心自问,他真的还要继续待在这座监狱里?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带在这座监狱里?为了黑暗组织?为了Gin?为了他被弄进这里来的原因,为了黑暗组织将他弄进这里来的目的谜团?他是不是应该放手一搏,相信那个叫作Vermouth的nV人,接受她的帮助?他是不是应该先从这座监狱里逃出去? 这所有的问题萦绕在新一的脑子里,徘徊不去。 第一次,一向遇事果敢的新一,有了犹豫。 他该如何选择,他又该何去何从? 不,他得留下,留在这座监狱里,把黑暗组织费尽心机将他弄进这里来的目的彻底调查清楚! 这是新一最终所做下的决定。 他工藤新一从不会畏惧,也从不曾退缩。 然而,现实真的就是如此吗? 当回到囚室的新一,看到端坐于囚床,浑身都散发出凛冽肃杀之气的金发男人时;当他与金发男人仿若无机质的墨绿sE眼珠四目相接时……饶是金发男人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新一却已经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 是Gin,绝对不会有错的!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与那天晚上他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本就因为后面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虚软的双腿,在确定了男人身份的瞬间便不可自制的细微颤抖了起来。 并未完全源于畏惧,更多的还是因为忆起了那天晚上的事而怒不可遏,因为难堪以及羞耻。 彼时,囚室内的两人一站一坐,没有人开口说话,仅仅只是沉默的两相对峙着。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定格,不再流动。 不知过去多久,坐在囚床上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笔直健硕的长腿迈开,一步一步朝新一b近。 几乎是下意识的,新一轻颤的双腿带动着身T向后撤去。 你进我退间,新一的后背抵上铁窗坚y的金属柱头。 未到铁窗关闭时间,新一完全可以推开铁窗一边的活动门,然后逃出囚室。而他也正是这么做的,只不过被一早便看穿他意图的Gin,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要说新一的手臂,因为那晚被男人暴力卸了关节,加之后来又被折腾了许久,直到新一陷入昏迷才被送往医务室。可想而知,新一当时肩颈关节部位的红肿程度,就算现在接上了,又整整将养了5天,那种酸胀与无力感依旧没有完全消失。 新一倒是想挣扎,然而且不论他伤病初愈的身T状况,单就他和男人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