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浴留痕H(下)池壁伏愛
「不──!」她慌乱中失声大喊,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声音有多渴求。 他勾唇:「原来你这么诚实。」 说罢,他再次深深没入,一手解开她束缚的丝帕,改为从背后托住她rufang大力揉捏,指腹不时绕过乳尖,勾动她全身的神经。 他另一手则往下探,从她被撑开的缝隙处抠入花蒂,指尖在柔软上来回按压。 她整个人瘫软在池壁,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蜜xue紧缩,彷彿下一瞬就会再次洩出。 「怀瑾……快了……不行……我要……」 「再忍一点,我也快了。」他咬牙低吼,抽送速度猛然加快,撞击声在水里炸开。 她的身体像是早已不受控制,蜜xue猛地一缩,内壁痉挛抽搐,接着是一声尖叫般的颤音:「啊--!」 蜜液洩出如泉,喷溅在水面,激起药叶四散。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入池中,被他牢牢接住。 他也在同时一声闷哼,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热浊洩入蜜xue最深处,灼热感令她再次颤抖不止。 两人喘息交叠,池水微荡,浮草与花瓣漫过他们交缠的身体,像替这场情潮落下馀音。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让她坐在他腿上,仍含着那根半软的阳具。他伸手为她抚过额上的湿发,动作温柔而轻缓。 「痛吗?」 她咬着唇不语,脸颊贴着他胸膛,耳边传来他胸腔沉稳的心跳声。 「那你还夹我那么紧?」 「我……我不是……」她低声呜咽,羞耻与馀韵交错,已说不清哪是抗拒,哪是贪恋。 他抬手轻托她的脸颊,指腹微凉,却带着不容动摇的温度。 目光深沉如夜,声音低哑却篤定: 「往后无论你多惧,我都与你同在。从这场深埋多年的局,到最后堂前的对簿——我,都不会离开。」 她望着他,眼中雾气氤氳,终于轻轻点头,将脸埋进他肩头。 他轻声补了一句:「不过今晚,你得再陪我一次。」 她抬头,还未反应,他已抱起她,走出药池,身后水声翻动。 ——这夜晚尚长,情潮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