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壹章人非圣贤

，递给几人：「先把药服下，再运功调息，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四人闭目打坐，运转内力。林沐妍则忧心忡忡地望向雷云缭绕的无相寺，心里暗道：「也不知道大师现在如何……」

    ——

    无相寺院内。

    满地破碎砖瓦，残垣断壁，佛光早已散尽。

    五大掌门各自负伤，气血翻涌；其中苏晨伤得最重，左臂尽断，鲜血淋漓。

    他痛苦咆哮，声音带着疯狂：「别Si撑了！交出黑龙刀，对你我双方都好！」

    禅房前，老和尚盘坐血泊之中，袈裟被鲜血浸染。

    他没有应答，只是默默背诵经文，彷佛刚才的激战与他毫无关系。

    狂刀宗掌门上前劝解：「苏堂主……要不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苏晨闻言，收剑入鞘，拖着沉重的身躯，率众离去。

    临走前，他回首冷笑：「普慈！别以为这事就此了解，想夺刀的，可不止我们。」

    待五大宗门退下大荒山，永明这才带领众人急返无相寺。

    「师父？师父！」永明焦急扑到老和尚身边。

    「林施主！」永明哽咽着，跪地叩首，「您JiNg於医术，求您救救师父吧！」

    「不用了。」普慈大师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老衲前半生罪孽深重，如今这道劫，也算是上苍的惩戒了。」

    他神sE逐渐黯淡，仍强撑着开口，替弟子上最後一课：「永明……」

    「弟子在！」永明紧握师父双手，泪水止不住滑落。

    「记住，不要仇恨，不要悲伤。」普慈大师的意识渐渐朦胧，「能有你这样的弟子，老衲此生……已是万分幸运。」

    语毕，他笑中带泪，身躯化为一团金光，缓缓升天，唯有一枚乌金sE的舍利静静留在原地。

    永明重重叩首：「弟子遵命」

    余下四人默然低头，皆朝着舍利深深一拜。

    最後一刻，他不再像佛，反倒更像是个真切的凡人。

    翌日清晨，四人收拾好行囊，站在无相寺门外。

    令狐玄担心地问：「永明，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永明摇头，带着释然的笑意：「不整理好这无相寺，估计师父又要回来念我了。」说完，他快步回房，取出黑龙刀。

    令狐玄疑惑：「这是……？」

    「黑龙刀。」永明嫌弃地挥手，「对我而言，这和废铁无异，留着都嫌麻烦。」他掐指念诀，一缕金光沿着指尖流入刀身，符籙瞬间覆上整把大刀：「这符籙能封住气息，可暂时避免麻烦。」

    永明伸出拳头：「放心！以後遇上麻烦，传书给我，我一定到。」

    五拳相碰，传递心意。

    四人踏出无相寺，他们的影子倒映在墙上，步伐踏向江湖，往後的冒险如同天际线般模糊而辽阔。

    第拾壹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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