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蹊跷之死
让大夫顺便给你看了,大夫说不成问题,多吃些补药,少干着些体力活…” “我哪有体力活可以做的?住到你这儿来,仆佣恨不得将饭要喂到我嘴里去。”我无奈道。 丘生被我夸大的话惹笑了,难得见他笑出了声。 “明日要去和农户谈收莲的买卖,你和我一同去。” 过七天就是端午了,采莲的时节还要等上两月。 丘生说要先去和农户谈收购莲子和荷叶的价钱。 到时候新鲜的莲子和荷叶送一部份到酒楼去做应季菜,其他的莲子晒干储存可以卖小半年,荷叶也要制成茶。 第二天出门时,天清气爽,连日的小雨都停了。 丘生平日里都是坐马车带几个仆佣一起去谈生意。 我提出,天气这么好,不如我和他两人骑马去。 他倒也觉得新鲜,于是让仆佣回去,和我一人一马奔向郊外。 农庄的农户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大老远就朝我们招手,放下手里的活向我们走来。 他们认识丘生,却不认识我,但是也有所耳闻,朝我笑道:“这是新来的二当家,曾老板,是吧?” “不敢不敢,您别打趣我了。晚辈曾勋,字秋泩,因是秋天出生的,便号了这个字,您不嫌弃直接唤我的字就行。” “哪敢哪敢,谢老板家业这么大,确实该找个帮手。我姓厉,两位就叫我厉老头子。” 厉老爷拿出了龙井招待我们,还有香瓜子和各种自家做的糕点,约是觉得能谈个好价钱,其他农户们也个个面上都带着笑容,仿佛早就在期待丘生来找他们。 寒暄了几句便开始谈生意上的事。 丘生不像其他商人一样弯弯绕绕含糊其辞,总想占些便宜,而是问了近年种植的情况后直接单刀直入说明了要收购的各种货,摆明了收购的价钱。 农户想在再高点,丘生便加了一分半,并表示市价在此,不会更高,摆出了农户每年卖出的价格。 平时的丘生不怎么说话,谈起生意气势却出来了。 他每日翻看那些账本,听家里账房给他汇报,了解各商路的时事消息。 因此家里生意上往来的银两都记得很清楚,近几年各种的货物的价钱也了如指掌,别人随意糊弄不了他。 一开口,将收成和连年的价钱一摆,将人说的心服口服。 我看着他,心里很是自豪。 价钱就这么谈了下来,农户与我们闲聊喝茶说些琐碎的事,门外却忽然传来阵阵哀嚎般的哭喊。 这哭喊凄惨异常,我不由得皱眉问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厉老爷张了张口有些尴尬,一个眼神过去,旁边的农户了然于心般出去。 我向丘生使了个眼色跟着一起出去,农户忙道:“曾老板,不劳累你去看那疯婆子…” 荷塘里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抓着荷叶摇晃,哭喊着:“我的囡囡…我的儿” “我的儿啊…你去了哪儿啊…” 几名农户下塘想拉她上岸却被她推倒。 妇人不停地往荷塘中心去,全身都粘上了塘里的淤泥,嘴里继续喊着:“夫君…夫君你怎么能这样抛弃我们啊…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啊…” 农户也追了出来,向着我和丘生慌乱地解释:“两位老板,这疯婆子疯言疯语的,两位老板莫要见怪,我会让人看着她,不会让她误了采莲的活儿!” 更多的人下到塘里,终于把妇人拉上岸抗走,这些人动作粗鲁,难免伤了妇人。 我看着这景象,与丘生对视一眼,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有疯症?” 厉老爷叹了口气,无奈道:“两位老板进去坐,我和两位解释。” 喝了口茶,厉老爷又下意识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