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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家,伯禽却不在。 我先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下来,刚准备去井中打水,就见伯禽推开篱笆进来。 “哥哥。”我放下水桶。 “岑夫。”伯禽快步来到我边上,“如何?” 我看了伯禽好一会儿,才对他摇摇头。 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哥哥,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又道。 “实是我的错,我不知你的战伤竟然那么严重。我见你的样子却不像会有大问题。是不是该找个大夫看看?”伯禽蹙眉,“我们明天去看看大夫,你和我说说,是怎样的不行?” “哥哥去见王姑娘了?” 伯禽怔住,很快又恢复原来的神色说:“王姑娘是个不错的人儿,你们在一起很好,何况你们本身就有媒妁之言。” “实不相瞒,岑夫,我在三年前游历北方时,曾经在山东遇到过王姑娘。王氏已经衰败,哪还有什么琅邪王氏,徒有虚名罢了,田产也所剩无几。王大人走的早,她一个深闺里的女孩子本是等着嫁人的,可母亲一去,她什么也不懂。下葬时去买那些丧仪要用的东西,差点被人讹诈了钱财。我路过看见了那老板漫天要价,替她说了几句话,顺便帮她简单安排了丧仪。” “难怪,难怪第一次哥哥来我这时,和王姑娘聊天的样子不像是初次见面。”我犹豫片刻,继续说,“可据我所知王夫人当年第一胎是个男孩儿,因此父亲也没再说过这场姻亲。” 伯禽叹气,道:“王姑娘其实是王大人家中通房所生,而且那时候王大人病危,因此…” “岑夫,你是嫌王姑娘的身份…?” “不是,哥哥。只是,我一直以为哥哥你…”话未说完便被伯禽打断。 “岑夫,莫须有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们现在是为你的终身大事考量。你成了家,哥哥也放心。”伯禽握住我的双肩,“赶巧我在这儿,还可以替你办场婚事。” “哥哥,那件事不是什么问题,是我自己心里作用,今晚白费了哥哥的钱。我有这心魔,王姑娘嫁给我,恐怕不会幸福,何必。”我把水桶放到井里,“哥哥,我烧点儿水,我们梳洗睡觉吧。” 简单梳洗完,我和伯禽一起躺在床上,我闭着眼一直没睡着,满脑子都是晚上见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