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也望了望,来的却是上菜的下人。 “娘亲已经离世了。”长天说,“但是爹爹对我极好的。” 我整个人一怔,错愕地看向丘生,伯禽亦然。丘生嘴边还是噙着笑,淡淡的,没有什么太起伏的情绪。丘生拍了拍长天的头,温和地说:“今日爹爹要和你叔父伯父叙旧,你回房用饭吧。” “没关系丘生,让孩子一起吃也无碍。”伯禽立刻道。 “是啊,让长天一起吃吧。”我心中忽然对眼前的孩子生出一份怜爱。 怎知长天从伯禽腿上跳下来,乖巧地行了个礼,“那我不打扰爹爹和两位叔父伯父了。” 说罢便向楼梯那边走过去,才下了一层阶梯又回头道:“爹爹,你答应我的。” 丘生点了点头,长天欢天喜地下楼去了。 “丘生,我原想你已经成家了,甚好。昨日还在劝岑夫也早日成个家。可不曾想你的娘子竟然已经…” “哥哥说笑了,我未曾娶过妻。”岑夫道。 “未曾娶妻?可长天不是你的孩儿么?我见他也与你有几分相似。”我放下酒杯。 “岑夫。你还记得我外祖母是的姓氏?” “谢氏?”伯禽已经抢先答道,“难道你外祖母是陈郡谢氏?” 丘生点头,拿起了我面前的碗盛汤,又给伯禽盛了一碗。 “可是怎么没听你说过?” “外祖母当年嫁给外祖父,我曾外祖父是反对的。因为我外祖母执意要嫁给外祖父,家里便和她断了关系。后来曾外祖父去世,外祖母和原来的家又有了联系,渐渐和好如初。我外祖母与自己哥哥关系是极好的,从家里出逃后都是舅外公在银钱上接济。” “舅外公家只有一个孩子,也就是我母亲的表哥,我的表舅。我表舅只养活了一个孩儿,便是长天的父亲。前几年我舅表哥和舅表嫂相继离世,这家需要人打理,他们曾传信于我,问我是否能做长天的爹爹,我思来想去,应下了。这就是我下山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