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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板,药和马匹都送回你家里了。我们到你家里时,有一个叫刘强的人在你家院子里等着,说找你有急事。” “老管家,他有说是何事?”替我们送药包和马匹的老管家回来了,可伯禽醉的厉害,还没醒来,离晚饭还有些时间,我打算先回家一趟。 “丘生,我先回家一趟,哥哥你替我照顾着,我晚些时候回来。” 刘强没说是什么事,但是说是急事,想必是和他老母亲有关。 我赶回家里时,刘强已经不在了,院里站着的竟然是王云娘,她见了我,有些歉疚似的低了低头,等我走进了才缓缓抬起头来。 “曾老板。”她微微欠身,我抬手作了一个不必多礼的手势,顺道打开了门锁。 “王姑娘,我义兄李伯禽喝醉了,在我...额...在我好友家中,你若是找他,可能得过两天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藏在家门口干草堆里的药包提出来。 王云娘三两步过来要帮我提,并对我说道:“曾老板,今日我是来寻你的。那日在茶楼,当真对不住曾老板,给曾老板添麻烦了。实在是...” 我将药包递了几包给她,说:“没事,我倒是不在乎这些,主要是你的名声,若是以后你要嫁人,怕人说闲话。都放在我房间桌子上,谢谢你了。” 药包放进房间里,王云娘站在桌边,问:“曾老板为何买这么多药,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我笑着回答:“倒不是什么不适,我有些隐疾,哥哥非说要给我治一治。” “隐疾?曾老板身强力壮,怎么会有隐疾?”王云娘惊讶地说。 我从架子上拿布巾给王云娘:“不嫌弃擦擦手吧,男人的东西没有你们女子整得干净舒爽。我以前参战多年,受了些伤,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也与你直说了,我少了一个外肾,哥哥便觉得要替我治一治。” 我擦着手,从柜子里拿出之前王云娘做的甜面糕和招待伯禽买的一些干果:“你上次送来的甜糕还没吃完,这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也就这些零嘴,你喜欢就吃。酒都是男人喝的烈酒,怕你喝不了,就不给你倒酒了。” 把药包推在一边,我在桌子上摆上小盘。王云娘也没有扭捏,顺势坐下,“曾老板,你真真是个好人。以前娘说人以群分,果然是你这样的人才和伯禽大哥能成为好友。” “你太抬举我了,王姑娘。” 王云娘拿起一枚杏果却没有放进嘴里,片刻后神情严肃地与我说:“曾老板,我想伯禽大哥与你说了罢?我母亲是父亲的通房,这玉珏约的不是我们的婚事,本应该是大夫人的嫡女嫁给曾老板,可大夫人只生了一个长子,长兄也早年登山摔下山崖没了。这玉珏是母亲在父亲逝世时从陪葬中偷出来的,母亲本是为了我能够嫁一个好人家,望曾老板不要嫌恶我们...母亲在世时,极其爱我,我虽出身不高,但母亲不让我做家事,总说做多了家事手变粗了不好看了...” "王姑娘,伤心事不需再提了。我不需要王姑娘说这些话触动我,我能理解你的处境,你有你的难处。相反,我该感谢王姑娘没有说出我姓岑一事。王姑娘当真是个聪明人,我很欣赏王姑娘这一点。不管是隐瞒了我原本姓岑这件事,还是你那天在茶楼说出自己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世道艰难,你懂得保护自己,是件好事。"我顿了顿,继续说,“我改姓这件事,王姑娘以前养在山东的家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