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人,家里只有一位夫人,妾倒是没听过。要说对你动了真心,也不是没有可能。” “爹!” “岑叔父!” 言语间长天忽然跑了进来站在我身旁,小手不动声色地扒住我的衣摆,可怜兮兮对丘生说:“爹,晚间的饭用过后又饿了。” “你都抓着你叔父的衣角了,我还能让你走不成?”丘生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仆佣去端了个更高的凳子来。 “谢谢爹爹。” “老爷,这辣菜少爷吃不惯。我让厨房端几个清淡菜来。”门外一位我没见过的,背微微佝偻的老仆道完,便去厨房了。 “这位老仆年纪不小了。”我说。 “嗯,是原来服侍舅表哥表嫂的。姓彭,你唤他彭叔就行。”丘生说完转头对长天说,“天儿,这些辣菜是给你岑叔父备的,你可别贪嘴。” 长天将嘴一撅,“岑叔父喜欢吃的,我也想吃。”说完拿起筷子特意夹了辣椒炒rou里的一块青椒放进嘴里,直被辣的满脸通红还是咽了下去。 我笑出了声,拿起调羹舀了一勺汤吹吹,递到长天嘴前让他喝,长天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时彭叔端着两道清淡的菜来了,笑着说:“少爷吃这俩菜,那些菜是大人们吃的。曾老板,你这两天来了,我们少爷高兴极了,曾老板与我们家少爷投缘,不如就住下吧,晚上我让人收拾一间房出来。” “彭叔,你休息吧。天儿晚上跟我睡,我会看着他。”丘生说。 “好,劳累老爷照顾一晚少爷,少爷想必也想和曾老板说说话。”彭叔面带笑容地出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对丘生说:“看来昨天悄悄有人夜探谢府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真是羞愧,我...” “你什么?也就我和天儿,还有彭叔知道,彭叔还是从天儿那听来的。怎么就人尽皆知了?” “万一让人以为是江洋大盗,那我这罪名洗不清了。”我调侃自己。 “叔父叔父,昨晚的剑舞可好看了,叔父什么时候教我。”长天眼里尽是期待。 我抬手摸摸长天地头,说:“你还小,等到十岁学剑也不迟,现在舞剑弄刀的别伤了自己。” “那我就用木剑嘛,叔父。教教我嘛,叔父。”长天扒住我的袖子。 “那叔父就教你,可是练剑要从身法练起,你现在要每天绕着院子跑上十圈。” “十圈就十圈!” 我刮了一下长天的鼻子:“先从两圈开始跑起,一次跑十圈你爹爹和彭叔会心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