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花:好师兄。
诡异而凶煞的红黑灵力刃腐蚀了一个小口。 “你杀了很多罪不至死的人。”拾花看着那剑上的最后一缕黑烟,感叹,“它平时很乖的。” 通灵业火。 看到那凶气四溢的红黑灵火,杀业君才想起这种根植于灵魂中的罕见异火。 “这就是你敢上场的依仗吗?”如施用的剑是本命剑,剑被伤,她也会受伤。 拾花点头,“洗剑大会是生一死一才能结束吧,对不起了啊。” “铛——!” “嗯~拦下了呢。” 这红黑灵火运道奇诡,单看拾花随意地站着,不少人怀疑这火自有灵性。有人猜测这灵火是魔门门主给她的爱子留下的护身符。 “通灵业火。如此大机缘,却只做个毫无锐意的人,也是有趣。”远在千里外云山之上,戴着网纱斗笠遮面的男子轻笑,“原来凡间,竟这么有趣。” “那是火神收藏的火种,我见他把玩过。”盘在男子手指上的青蛇嘶嘶吐舌,“据说是上古时代的天火,开了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前几天归位的魔念上仙,在因果线上是他的母亲。” “嗯?原来是这样。”男子抚着玉笛,“那女人当初可是凶恶至极,归位后倒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洞府里调香制衣,和那些原本怕她的女仙们关系要好起来。” “她的孩子虽没有她成熟,但皮相韵味十足,还是极乐道,若真的飞升,恐怕上界要掀起腥风血雨来。” 既然同出魔道的魔念上仙是他的母亲,那么就稍微照拂一些。蛊神想着。 “雨神的下落打听到了吗,帝君不久后要到下界游玩,不可出纰漏。” “她的踪迹在洛水畔消失了,说不定是听说蛊神大人领命追捕,所以躲起来了。” 男子轻轻按了下小蛇的头,“走。” 洗剑大会,女子的头滚落在台上,鲜血洒到了少年足边的金色桃花上。 “真可怜。”拾花垂眸感叹一声,合上扇子啪的一下打在手心,“我选择退出。” 杀业君拍了拍手,说是鼓掌也太随意了些,“好。魔门小少爷果然风采动人。” 别说是魔门众人了,就是七杀门的长老弟子们都吃惊不已,摸不着这不太合群又凶名在外的长老的心思。 “下一场吧。”杀业君嘴角上扬,视线自然地落在拾花那,然后转身离开。 拾花笑眯眯地展开扇子遮了半面,“师兄,我先去休息啦。” “偷腥才对吧。”罗刹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 拾花凑过去亲一口,“好师兄。” 罗刹剑得了一吻不满足,借着衣袖遮挡,厮磨着他的唇。 不过,在场的哪有瞎子呢,欲盖弥彰而已。 或者说,正是为了欲盖弥彰的彰。 杀业君尚未离开,见到这一幕,周身气压暴跌。 “师兄真是坏心眼呢。”拾花埋怨地笑了笑,“你就继续看这无聊的比试吧。” “长老?诶,长老您——”某奉命侍奉杀业君的弟子喊了声。 “怎么,我去什么地方,干什么,还用和你说?”杀业君瞥他一眼,甩袖子气势汹汹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