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Loely.
沉默地坐在华丽的王座上,她一动也不动的垂着头。 「这样就好了,反正我也没有能回去的地方。」 就算回去了,也没有一个能称为归属的地方,也没有任何会想念她的人。 不论有没有她,根本就无所谓。 从小就是这样,在她有意识之前,父母就早已离她而去。被亲戚收养,但她只听过他们对她说过两句话。 「不准碰任何东西。」 「回去自己的房间。」 冰冷又冷漠的话语,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脸上的表情,他们看着她彷佛就像个麻烦一样,感觉他们就像被迫扛下一个十分不情愿的责任。 就算到了学校,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没有爸爸和mama,哈哈哈!」 「欸,没有爸爸和mama是甚麽感觉?」 「说话啊?你爸爸和mama没有教你怎麽说话吗?啊!你没有爸爸和mama,哈哈哈!」 无缘无故的语言攻击,她完全无法理解发生甚麽事情,但她努力的用沉默面对这些无理的攻击,希望有一天他们会感到厌烦离去。 但这些攻击只是一天b一天更加糟糕。 冰冷的水滴缓缓的从发间滴落,她呆愣地望着眼前被胡乱涂鸦的桌面,书包内的课本被扔的到处都是,破烂的书包内明显遗漏了一些东西。 她到底做错了甚麽? 明明甚麽都没做,明明都乖乖地承受下来,为什麽她得受到这样的待遇? 就算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里,望着全身Sh透的她,他们只会冰冷的瞥了她一眼。 「不准碰任何东西。」 「回去自己的房间。」 有一天,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一天,班上转来一名转学生。 那个学生和她一样,有着和周遭人不同的过往和背景。理所当然,那个学生立刻成为另一个被欺负的对象。 那一天放学後,她就像往常一样收拾被四处乱扔的破烂课本。那时她注意到,那个学生同样在收拾被弄乱的背包和桌面,眼角似乎正微微泛着泪光。 迟疑了一下,她走到那个学生的旁边。接着,她帮那个学生捡起地板上散落的新课本。 「咦?」那个学生有些讶异的望着她。 沉默地捡起地板上的新课本,她将课本递给那个学生。 那个学生眨了下眼,他缓缓伸出手接过课本,脸上微微绽放出一个小小的笑容,「谢、谢谢你!」 她眨了下眼,她转身回去收拾自己的破烂背包。 第二天,她被他们推进厕所里面。 「你好像觉得自己很伟大喔?」 「臭孤儿想改当老大了,是不是?」 「说话啊?嘴巴是拿来装饰的,是吗?」 碰。 强烈的撞击让她整个人跌倒在地。模模糊糊的,她的视线在他们中看见了那个学生。 她微微睁大双眼。 那个学生紧张的望着一旁,视线完全不敢和她重合,但那个学生确实站在他们之中。 缓缓的站起身,她望着他们。 第一次,她尝试挥动垂在身旁的拳头。 等到她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里面。 「啧…!简直就是个麻烦。」 亲戚的声音透过布帘传来,她垂着头望着满是伤痕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