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房东5
猛烈的下一波冲击又到,两相叠加,没过几分钟,又一个更高的巅峰凭空砸来。施梦萦已经泪流满面,这无关悲伤,完全是被C得失态。她失魂落魄地乱叫:“Si了Si了!C烂了C烂了!啊!不要了,要Si了!” 就在这阵乱七八糟的鬼叫声中,她来了第三次ga0cHa0!这次ga0cHa0余韵未平之时,R0uXuE中一阵滚热,连续十几GU又烫又浓的Ji深处爆炸,如洪水般猛灌进来。她被烫得嗷嗷乱叫,像极了猪嚎。幸亏她此刻神志不清,听不到这阵不雅的叫声。 董德有终于S光了存货,却舍不得立刻从ga0cHa0后越发紧缩的R0uXuE里拔出ROuBanG。他端着施梦萦的腰,继续在R0uXuE里一点点往里捣,像要把JiNgYe送到她身T最深处似的。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恋恋不舍拔出ROuBanG。gUit0u和R0uXuE分离的一刹那,发出一声闷P似的“啵”声,浓白的浊Ye随着堵住yda0口的ROuBanG的离去,呼呼地朝外涌。他一松手,施梦萦就像个烂口袋似的滚倒在地,任凭JiNgYe从yda0里涌出,在腿间GU下流成一滩。董德有搬把椅子坐下,毕竟年纪大了,来了这么一场,还是有些疲惫。施梦萦则只剩下喘息的气力,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x1声。足足十分钟,两人都沉默无语。 董德有率先恢复状态,当然,ROuBanG还是绵软的,半点没有JiNg神。 ga0cHa0过后,农民的小心思又跳出来了。他终于想起之前说是要给三千五百块,后悔不已。是,这SAOhU0人够漂亮,PGU够大,yda0够紧,C起来够爽,可自己是不是太慷慨了?没T1aNji8,没T1aNP眼,没喝JiNgYe,除了Cb什么服务都没有,兼职nV就是这样卖b的? 董德有瞅着施梦萦,嗫嚅着想再还价。 他觉得自己反悔是有道理的。喊价时她可没说除了Cb,其他什么服务都没有。一分价钱一分货,倒过来也该成立,货sE虽然好,可花样不够多,还要这么多钱,是不是太黑了? 当然这些话他不敢直说,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 施梦萦冷笑,只说了一个字:“滚!” 董德有发愣,一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施梦萦突然翻了脸:“滚!谁要你的钱?!快点滚!不要再来烦我!” 他这才听懂原来施梦萦压根不想收钱,这真是个平白砸下来的大馅饼。敢情一分钱都不用花,就能白C这样一个好b? 顾不上去猜这SAOhU0在cH0U什么风,董德有赶紧起身出门,一边走一边还占了便宜卖乖似的碎碎念,说还是应该付点钱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小气人。 施梦萦根本不理他。直到董德有迈出屋子,“砰”一声关上大门,她突然放声痛哭。 自己终于变成了贱nV人:随便找个男人苟合,叫得像个YINjIAn的妓nV。 可那又怎么样? 在沈惜走出这个屋子的瞬间,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坠到谷底了。 还会有什么b这更糟糕吗? 施梦萦躺倒在地,背脊凉凉的,沾满流开去的JiNgYe。董德有的JiNgYe气味特别浓烈,但她此刻仿佛失去了知觉,对这种往日格外厌恶的气味全然无感。 她一会痛哭,一会狂笑,像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