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零 演武台
塔的攻势。 但是……岳恒武的灵力终究有着极限,在玉塔蛇龟的一次次镇压下,他感觉自己口鼻充斥着血腥味,不断有血从他嘴角溢出。岳恒武体内九大神窍的光芒正在暗淡,经脉修复的速度已经慢于受损的速度,他背后已被汗水湿透,全身肌rou发红,随时有爆体而亡的危机。 见一时难以消灭对方,蛇龟退开些许距离,准备下一次进攻。 “已经到极限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么……” 岳恒武心里这个想法刚刚冒头,就见一道身影跃上演武台挡在了他身前! 看到这个身影的一瞬间,岳恒武不禁脱口而出他的名字:“惑仁!” “还好赶上了。” 惑仁对少年浅浅一笑,而后再次面向那玉塔蛇龟。 随后岳恒武只感觉这方天地都静止了下来,这一刻,空气中飞散的灰尘碎石都悬停在空中,连蛇龟扑来的速度都慢了很多。 岳恒武只看到惑仁的左手托举着半截残烛,而烛火中跃动的光芒却璀璨无比,能够瞬间颠覆这方乾坤。与此同时,惑仁右手捏印,识海中浮现玄武虚影,他直接将玄武式的奥义融入六合印中迎击那巨大的蛇龟。 砰—— 只见那巨大的凶兽就这在惑仁看似不经意地抬手一击下被打回了玉塔原型。 当然这其中主要是惑仁大部分灵力都维持着定天烛的镇压效果,而玄武式本就源自玄帝真身,对一切龟蛇水族妖物皆有克制效果,所以他才能如此利落的将其打回法器原型。 而且……瞥了一眼骆璋,惑仁心道:使用法器的人灵力也不强。 但这一幕在众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的弟子眼中所代表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那样具有恐怖灵力波动的法器居然被惑仁轻描淡写的一招直接打废…… 这、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一时间或探究或惊异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台上惑仁和岳恒武身上。 不过现在台上三人都已经无暇去注意其他人了。 岳恒武看着身前为他挡下了骆璋法器的惑仁,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一年前他们相遇时,惑仁也是如同今天这般以天人之姿为自己挡下了山匪的砍刀。 “公子……”少年低声道。 “嗯?”惑仁还在提防着那玉塔,虽然在他的一击下变回法器,但他也要防着骆璋再次发难。 少年声音更低了:“谢谢……你又救了小武一命。”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么。” 骆璋咬着牙,瞪着来坏了他好事的惑仁,只差一点,明明就差那么一点就能杀死那个贱种…… 而这时,一道流光落入演武场,白光散去,来者是天院天地阁的雪石长老。 有弟子在发现情况不对后立刻通报了,雪石长老认得惑仁岳恒武,也认得隆国公家的这位小世子,而他也早就从通报的弟子那里了解了情况。 他脸上带着些许怒容,挥手将那蛇龟玉塔收入袖中,他看着骆璋沉声道:“看看你惹出的乱子,在演武台上动用此等法器伤人乃是大忌。” 骆璋只能收声,隆国公家再有权势,跟天院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够看的,而且他只是隆国公众多儿女中的一个,面对天院长老的训斥自然也抬不起头来。 “你们先去疗伤,此事骆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惑仁点了点头,带着岳恒武快速离开了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