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的记忆(需被挖掘的真相)
一个山头,在那儿数着银票乐呢。” 得知马车已不在原处,凌星阑反倒放下了心,再细打量面前人,从外貌上来看,此人约莫三十来岁,身形健硕,眉宇间神采奕奕,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只是不知为何却穿着一身寝衣,腕间的手铐上还留有一截断掉的锁链。 这里是神宗阁的山头,其他门派的弟子也不会轻易擅闯,唯一的可能性是,他是从神宗阁里逃出来的。 在凌星阑思索的间隙,这人却忽然凑近了几步,让凌星阑猛地一惊,立刻持剑作格挡姿势,沉声道:“你做什么?” “奇怪,”灰发男子疑惑的扫视了一眼他的腰间,道:“没有,为什么会没有,气味也消失了,明明在房里我感应到了,怎么会错呢,不应该,不应该……” “你说的我听不明白,什么气味,我想你应该认错人了。” 灰发男子脖间的青筋暴起,整张脸忽地通红起来,像是情绪受到了刺激一般,胸膛剧烈的跳动起来,他的脸色也开始扭曲,半跪在地上用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喃喃着谁的名字,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愈发大了起来。 凌星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耳朵竖了起来,细细去听,发现他念叨的始终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应元尘。 “早知道这样,早知道……我就,不咳咳……” 灰发男子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他大喘着气,抚摸了几下泛着银光的骨剑,心绪渐渐平息了下来,再抬头看向凌星阑时,忽然坦荡的笑了起来,道:“怎么是你来接我,阳舒呢,他可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你是说,凌阳舒?” 听到父亲的名字,凌星阑心底一沉,隐约知道面前人的身份了,但他仍不确定事实是否如同他想象一般,又再次追问道:“唐景峰,你是唐景峰对不对?” 灰发男子皱了下眉,意识仿佛在空中飘荡了一阵,望着凌星阑的眼神也逐渐严肃了起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道:“你不是月筠,她去哪儿了,啊……我记起来了,他们请我喝喜酒来着,在皇都,我得去趟皇都,嗯,带点什么好呢,总不能空手去吧。” 说着,他就立刻扭头往大路走去,嘴里还喃喃着:“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又认错人了,都是元尘这小子害的,老缠着我不放,耽误了不少正事,回来以后再同他讲吧,再带点栗子糕,他喜欢吃栗子糕,我得去……我得,我得去哪儿来着?” 见唐景峰停住了脚步,凌星阑正欲上前追问,却在只余几步之遥的距离,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紧接着就被从半空中飞来直插进地面的长剑拦住了去路。 “师叔!” 青涩明朗的少年音从凌星阑的身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