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咬
阑的话,罗雪骄的脸瞬时红透了半边,像煮熟的虾子一般,段霄光还想凑上去听,被两人默契的拦住了。 “你这话当真?” 罗雪骄踌躇的说道。 凌星阑视线缓缓落在段霄光的身上,道:“真,如何不真,说不准,你还能赶在我前头尝鲜呢。” “好吧,”罗雪骄不再犹豫,像是坚定了决心一般说道:“这次我听你的。” 他首当其冲的进了石门内,见两人没跟上,又回头说道:“放心,里面没设机关,外面的那些机关都是我义父为了掩人耳目设的,旁人不知其中诀窍,就算真闯了进去也只是一条死胡同,这道石门内才是他真正的密室,放的都是他这些年收集的各派心法和一手情报。” 凌星阑闻言,抓住了段霄光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抓紧了,跟在我身后,你要是不听话,我真出了什么事,你可就要变成守寡的小寡妇了。” 段霄光不理解守寡的意思,但心底是非常不希望看到凌星阑出事的,他回握住凌星阑的手,说:“不要,我要我们一起走。” “好,”凌星阑轻佻的笑容被慢慢换下,转变为柔和而笃定的语气道:“那就一起走。” 真受不了,罗雪骄在心里默默腹诽着,他们怎么能rou麻成这个样子,但受不了归受不了,当他在余光中瞥见那双紧紧相握的手时,不免想到义父那冷酷的神情和临走时的态度。 心里难免被刺痛了一下。 他的脚步停滞了一下,然后转过头问凌星阑:“什么感觉?” 凌星阑道:“你指的是?” “两情相悦,”罗雪骄道:“是什么感觉?” 凌星阑微微一愣,望了一眼段霄光,道:“安定和舒心。” 段霄光又为他补充道:“还有,十分欢喜。” 凌星阑扑哧一笑,摸了摸他的脸道:“你知道什么是两情相悦吗?” “嗯,”段霄光点点头,道:“我知道的。” 那神情的笃定和执着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凌星阑的意识微微一震,寄托于身体之上的黑影也思绪不宁,过了很久才回道:“难怪。” “什么?” 难怪凌星阑他,会如此踌躇不安。 这样纯粹真挚的眼神,连作为恶源之体的他,都不忍心与之对上。 所以,他才会这么急切的想要一个实体。 一个可以彻底摧毁这份纯真的,真正的身体。 “别说了,我听不下去了。” 罗雪骄完全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听这两人打情骂俏,他直接走向了密室的中央,拔出了中间的一根木棍,周围的墙壁慢慢下移,一排书柜从上方下落,随之而下的,还有一个表面上满布铁锈的箱子。 “拿吧,除了那个箱子,其他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拿。” “我只要玄青宗的心法。” 凌星阑说完,便上前同段霄光一同翻找了起来。 就在这时,密室忽然莫名震动了起来,许多灰尘沿着头顶死角慢慢滑落,烛火也被震的忽明忽暗。 “他回来了。” 罗雪骄极其镇定的说道。 “回来的正好。” 凌星阑也不紧不慢的接话道。 段霄光不明白他们二人为何如此淡定,不满的说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