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于心底的痛楚(神宗阁副本正式开启)
。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凌星阑听见,枕头已经哭湿了大半,段霄光的意识也因为倦意渐起而陷入了混沌之中,到最后,竟然抱着被子睡着了。 这一夜,凌星阑没有睡着,他反反复复给睡觉不老实的段霄光盖了不下十次被子,每次盖完被子,都要在床边坐一会儿,怔怔的注视着段霄光的睡态。 他轻轻擦去段霄光眼角的泪水,放在唇边尝了尝,的确十分苦涩,但如果不这么做,苦涩的可能就是他们二人日后的结果。 凌星阑心知,依段霄光从前那瑕疵必报的个性,恢复记忆以后绝对少不了一场恶战,他们本来就是仇人,维系这不上不下的关系,对他,对段霄光都没有任何好处。 在段霄光清醒之前,趁早断掉,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天色渐渐亮了,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慢慢上升,先到地板,再到桌上,最后,落在了凌星阑熠熠生辉的眸子上。 他坐在段霄光的身侧,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星阑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上,十指交缠,合拢,感受了一番他手心的温度,然后松开手,将之前在摊贩那儿买来的红绳系在他的手腕上,仔细端详了许久。 时间不早了,他慢慢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行走间,凌星阑腰间的玉佩叮当作响,与其一同摇晃着的,还有不知何时系上的一条红绳。 等到段霄光醒来的时候,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的眼皮沉重的有些睁不开,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食物的香气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桌上的包子还冒着热气,豆腐脑也拌好了白糖,只等他走过来吃就行了。 段霄光下了床,来到桌边,发现碗下还压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是凌星阑的笔迹,上面只有一句话。 「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他想到昨日凌星阑冷冰冰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把纸条揉皱成一团,扔到了床上,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起了包子来。 把最后一口豆腐脑喝完后,段霄光正欲起身,却听到砰的一声响起,门被人直接踢开了。 “走,马车快启程了,换上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凌星阑同罗雪骄打好了招呼,拿到了两枚通行令牌,现下只要趁人手交接之前混进去,就能稳当的坐上开往神宗阁的马车。 他给段霄光套上刚买的外衫,仔仔细细穿戴整齐后,拉着段霄光就往楼下走去,骑上马,来到了与罗雪骄商议好的集结点,耐心等待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马车一辆接一辆的来到了集结点,领头的人下了车,先出示了自己的令牌,轻扬下巴,示意凌星阑表明身份。 “江管事,连我也认不出了吗?” 凌星阑坦荡的出示了令牌,随后自然的同其攀谈了起来,江管事一开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