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惑(喂药,短暂恢复,谈起过往)
什么了吗?” “那不值得我记。” 唐景峰说到这时语冷:“方才你说的话,我也是不信的,应元尘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他自私透顶,先是在我渡劫时趁机偷走我的法器,致使我被雷劫重伤,之后又溜进神宗阁内拿走疗伤的圣药,被长老发现还死不悔改,一早就被驱逐出了神宗阁,怎么会还惦记着我这个所谓的道侣?” 凌星阑心生疑虑,觉得这和他所了解的版本不太一样,在动摇的刹那,他想起昨晚的梦境,又觉得事实可能并非唐景峰说的那样,试探道:“这是你亲眼所见,还是旁人告诉你的?” “重伤以后,我就被长老救了回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神宗阁的几位长老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可能为这些事情同我撒谎,况且,我的法器丢失,神宗阁圣药被盗都是事实,这一点怎么辩驳?” 没等凌星阑回答,唐景峰又道:“算了,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你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和我讲这些私事的吧。” “十二年前,凌家被灭门的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 “皇都的掌权人曾与上一代魔教教主有过渊源,立誓只要他在任一日,皇都境内就不得出现一个魔教余孽,月筠虽然已经去除蛊虫,退出魔教,但其他人仍将她视为异类,当时,阳舒因为月筠的事和天元宫闹的很僵,自请离开师门,回到皇都境内的凌家,原本他是打算将一切事务办妥以后,同月筠远离是非之地,寻一个清净地方生活的,但没想到,回家的那几日,他父亲就意外去世了,原该继承家主之位的大哥也忽然人间蒸发,凌家上下乱成了一锅粥,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先接手家主之位,等他大哥回来。” “若真是如此,那他为何要做那皇太子的老师?” “这并非他的意愿,阳舒一直等到你出生,都没等到他大哥回来,最后竟然在一处荒郊野岭找到了他大哥的尸体,从这开始,凌家的责任就扛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在皇都境内,他有偌大的凌家要顾着,又有你娘和你要保护,自然没办法违抗掌权者的要求。” 唐景峰低声道:“其实,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倒也不会发生之后那些事,但,坏就坏在,不知道是从谁那里走漏了风声,将你娘和你的存在捅到了掌权者的耳朵里,阳舒面临二选一的局面,凌家和你们,他只能要一个。” 听到这,一旁的段霄光察觉到凌星阑的情绪变化,悄悄拉起了他的手。 “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结果并不尽人意,”唐景峰停顿了一下,又道:“当然,皇都要这样赶尽杀绝,也不单单是为了私藏魔教余孽这一件事,他们的大相师曾在多年前预言,在皇都境内诞下的魔种,终有一日会将皇都摧毁,把那里变成一座死城。” 凌星阑心里一震,追问道:“不是说,体内流淌着天魔血的魔教之人,才能被称为魔种吗?” “嗯,”唐景峰神色犹疑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