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请师兄和这位药师进殿。” 话罢,便领着他们往殿里走去,一路上未曾言语。 凌星阑仍记挂着方才叶宣所说的话,想着段霄光体内的蛊虫会不会真如他所说那般,生死皆受另一只蛊虫的影响。 越想眉头皱得越紧,原还能掩盖住自己的神色,现在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照段霄光的反应来看,或许另一只就在萧云霁身上,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找上门的。 他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蛊虫从体内完全消除呢? “凌兄,”叶宣注意到凌星阑的神色,低声提醒道:“要想保持现状,就得思虑周全,万不可因一时疏忽,让他人钻了空子。” 听到这话,凌星阑从心神不宁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再想下去可能会打乱计划,掐紧手心,用疼痛来刺激大脑,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当下,办完眼前的要紧事再说。 神色恢复如常后,三人已来到大殿之上,正座与两边都空无一人,倒让他们都愣了一愣,再看侧边桌椅上那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像是才刚走不久的样子。 领他们前来的弟子环顾了一番四周,忽然紧张起来,看着叶宣急切地说道:“师兄,会不会是唐师叔他出了什么事?” “我想也是,师叔们向来不会失约,上次便是因为……” 叶宣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内室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叫声,紧接着就是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桌椅也碰撞了起来。 这声音他们都再熟悉不过,立刻心急地往内室的方向跑去了,凌星阑跟在后边,心下生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内室离大殿有段距离,等他们到门口之时,纷争似乎快到了尽头,但看起来仍然很激烈,差点被飞过来的碎片扎到肩膀。 “我的……那是我的,元尘,元尘……” 唐景峰衣衫凌乱,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瓷片,手心已经被划破了好长一道口子,不断地往下滴着血,他神情恍惚地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将瓷片放在腿上,身体蜷缩起来,嘴里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房内还有两位模样很是年轻的长袍男子,看衣裳规格明显比叶宣高上一级,大约就是叶宣口中另外两位师叔。 一位无奈地蹲在唐景峰身前,替他处理伤口,一位则将桌上的盒子收了起来,走到唐景峰身侧,抓住他另一只手,掰开手心,将唐景峰死活不愿意交出来的东西抢了过来,放进了盒子里,盖上了。 “还我,还给我!那……那是我,我的!我的!” 手里的东西被拿走,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唐景峰又陷入了癫狂状态,拼命地去抢,但很快就被身旁的男子给拦住,用灵压强制性逼他停下动作,随后就昏倒在了地上。 凌星阑在旁边看得很仔细,瞧着那抢过去的东西,像是白色的骨状项链。 “师叔……” 叶宣想上前搀扶,才走了一步,就瞧见唐景峰已经被抱了起来,之后就被放在了内室的床上。 看这两位师叔娴熟的动作,估计处理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将唐景峰的被子盖好后,他们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顺手关上了门。 左边那位眼神冷冽,盯着凌星阑打量了许久,连叶宣与另一名弟子的行礼问好都直接忽视了,道:“这就是罗家堡的药师吗,看模样也太年轻了些。” “离师叔,制药的是他师傅,已经过世了。” “你检查过药了吗?” 被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