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两点穿了圆环,比之前更加挺立。 陈钦将之含在口中,轻挑慢嘬,未愈合的伤口,泛出血丝,跟银环冰冷的触感形成一种绝佳的口感。 纪初神志不清,但还是尽力缠着他,摆出他想要的任何姿势。 尽管趴匐着像牲口一样,被身后的人任意施为他还是会觉得难堪,但想到必须要想办法在他身上获得更多信息,他也只有尽力忍着不适,让他开心。 跟之前那人一样,他动作凶悍,也不带任何怜惜之情,撞得纪初撑不住,但这人明显是比最开始那个人要浮躁些,大约还年轻,什么都爱摆在脸上,纪初可以凭借他抚摸他身体的动作以及喘息感觉到他的喜悦兴奋。 他喜欢他的身体,于是纪初在被翻过来时,腿主动攀上他的腰,夹紧,贴在他耳边缓缓呼吸。 静谧潮湿暗哑的气息,如燃烧的迷迭香烟丝,缠着一室暧昧情潮沁甜丝丝地萦绕在耳窝,鼻尖。 陈钦眸心有火,像是在吸食某种鸦片,痴迷的舔着他的侧脸肩膀胸膛,抛开其他恩怨不谈,他的确对眼前这具躯体满意。 如果说裸露的身体也算是一种艺术品的话,陈钦觉得,眼前这具躯体是堪称佳作。 耦荷肤色,肩跟腰比例均匀,腰肢儿曲线流畅,大手一握,一掐一个粉。 他爱不释手拂上,胯骨啪啪啪永动机抽不停。他是不会拘着自己那点欲望,也好眼前这口。 他是学画画的,尤其喜欢唐画。 唐画讲究,错彩镂金,浓淡相宜。 手头这个新玩具,眼黑唇艳,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像他房间那两幅,山水缀牡丹,清风点芙蓉,笔锋大气细腻,寥寥几笔勾出唐朝繁华盛世,每一处留白都将将好妙到毫巅。 纪初早就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偎在他怀里,陈钦射过两次,又把人翻过去,从后顶入,白天到黑夜,陈钦才算尽兴,从xue里抽出来,又忍不住去亲纪初的肩胛骨,末了才盖章打分,“滋味儿不错。” 看他要走,纪初又强撑着爬起来,给他取衣服,摆鞋子,不知道有多懂事多温顺。 懂事的人不见得多新奇,但绝对不会叫人讨厌,陈钦很是餍足,坐床边居高临下弯着眼眸看他弯腰给他系鞋带的优美背脊,越发满意,“真是乖。”他伸手,绕到纪初耳背,逗宠物似的揉纪初圆圆的耳垂,“我会给大哥说,把你给我玩几天。” 纪初就乖乖地嗯了一声。 替陈钦整理好,待到陈钦站起来,吹着口哨跨过他走掉,他又像抽掉水分的青苗,身躯萎下去,无力滩在尚带潮气的地板,眼皮上挑,沁了水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上囚室某个角落,眸光潋滟明媚冷静摄魂,直击屏幕,直抵人心。 猝不及防,昏暗监控室有人湿了一手。 针孔夜视影像监控,信号强,投屏清,即便囚室里暗得难见底,仍旧能清晰照尽囚室犄角旮旯。 躺在地板上的人,酮体白皙,双腿修长,光洁的肌肤在夜视影像回折的光晕中泛着奶蜜,润泽,顺滑,柔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肌肤上的温热和甜度。 坐在屏幕前的人抽着纸巾擦手,擦马眼,擦耻毛,但眼睛一直目不转睛,一瞬不瞬,一刻都不曾从屏幕上挪走。 似有所察觉,又或是本身就没什么力气,地上那人也一直都没有移动。 四目在虚空相对,深黑对深黑。犹如星际中两个即将相撞的黑洞,看最终是谁将谁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