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看不到,绵延一百海里的海岸线,别说人往来的飞禽都很少。 岛上物资匮乏,他们这些雇佣兵嘴里淡出个鸟来,碰上个货色都是饥渴难耐,更何况眼前这个小玩意还长得如此出色。 眉宇清丽,唇红齿白,关键他不像以往纲上岛的那些小玩意那样慌张错乱,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人玩起来会更带劲儿。 “就是不知道几位爷什么时候才会把他扔给我们。” “慌什么,反正逃不过,你见过被带上岛的这些后来还有离岛的不成?” “……有啊。”那人笑着掂了把纪初的腰,接着将人一脚踹进房间,“玩死了扔海里。” 门嘭的一声阖上,纪初趴在地上好半晌才慢腾腾地爬起来。身子不能自由活动,这个房间十分狭窄,不知道这是不是特意给他准备的新牢笼,整个空间,不足半米宽,却死长死长。就好像是专门给他准备的棺材,纪初就这么在里面枯坐着,借着挤在门缝里的灯光,扯了苦涩的嘴角,反复观看自己掌心的纹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天爷对他的惩罚真的好重啊。 这一夜过得很快,从昨天机场见过那几个人后,之后纪初都没有看到那几个人露面,他还以为,他们不会在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想到刚过了一夜,其中一个就站在了门口,至高临下地睨着他。 “怎么样?在棺材里睡得还好吗?”他说。 纪初根本一夜没睡,但他回,“谢谢,还不错。” 陈牧挑了下眉,“不客气。”他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继续道,“既然休息得还不错,那就起来跟我走一趟。” “……” “带你看样好东西。” 纪初问:“什么?” 他没回,只是朝他弯了弯腰。 纪初几乎是被他拎拽出去。 出了房间他到是不拎了,扔破抹布般,将纪初丢到地上。 纪初没有防备脑袋撞到走廊墙壁,一时晕头转向。 昨天来时还没来得及打量他就被那两人踢进了房间,他以为这里应该就相当于一个牢房,用来关人的,不会特别敞亮,但这会儿看,才发现不是他想的那样,这里宽敞明亮,光是走廊都金碧辉煌。 把他拎出房间时,好像很赶时间,这会儿却不急了。 那人半靠在栏杆上掏出烟,叮,滑轮转动半圈,蓝色火焰在他浅色的眸子幽幽跳动,洁白牙齿绞着烟蒂,他像一匹狂傲野狼。 就这么凭栏静静的看着他,默默地吞吐烟雾,什么话都没有。 他在他们身边已经有不少日子,对他们脾气性格多少有一定认识。如果说他们中谁最危险,那肯定是第一次破开他身体的那个人,相比之下那个在他胸前按洞的那个老三是温和的。 而眼前这个人纪初不是很明白他。他看起来是他们三个中,唯一一个不喜欢折磨他的身体的人,却从不会错过任何一次观察他被折磨过程的机会。之前在陈宅,不管是大的来还是小的来,这个人总是在监控视频外,那个时候纪初还想不明白这个人到底图什么。但现在被他这么毫无情绪波澜,情感冲击的面对面看着,纪初猛地意识到他或许本身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这样一个疯子,他嘴里说的好东西会是个好东西么? 看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神,纪初不禁猜,那会是个什么…… 却在这时,旁边的门从里面打开,从屋里走出一个人。 因正面对着,纪初一眼就注意到。 那人身形挺拔,个子很高,着一身中山装,略长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用发胶定在脑后,上了点年纪,两鬓有点花白,一双黑眸炯炯有神,十分正派。 纪初只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