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上,必然是要依赖这几个人其中一个,可现下看来他们对他还是十分戒备,如果不打消他们对他的防备,让他们对他有丁点怜爱或者习惯,别说下岛,就是明天被扔去白日看到的那幢红房子都有可能,他并不想这种事发生。 那到没有,陈钦看他又变得曾经那种惊弓之鸟,重新闭上眼睛,他只是好奇,以前这个人是从来都不关心这些,也不会主动跟他们交流,当然他们之间本身也没有什么好交流的,这个人只需要做好玩物宠物发泄工具就好了,今天却肯主动关心他觉得神奇。不过到底没放心里去,毕竟眼前这个人对他们来说,就如此刻他捏在手心的一枚硬币,兴致来了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兴致没了丢了也没有什么可惜。 陈钦不在说话,纪初也不敢在继续多问,把重心转移到陈钦肌rou结实的胳膊,寻着小时候给纪茹捏脚踝的记忆,慢慢揉捏。 想到纪茹,纪初眉宇染起一抹柔色,别看纪茹是个女孩,她小时候跟男孩儿一样像个皮猴上蹿下跳,经常弄得一身伤,从小就在纪茹身上练就的手法,纪初自诩手艺还不错,但陈钦却不是很满意,闭着眼指挥,“不是这里,往上。” 纪初往上挪。 “再往上。” 纪初又动了动。 “再上面。” “嗯。”纪初看到了胳膊上那块疤。肘肱二头肌内侧那个位置,不大圆圆的像枚硬币。 是这里吗?纪初手掌贴上去试探性的揉了揉。 陈钦,“嗯,就这样,在用力点。” 他闭着眼,脸上也没什么太多表情,只是眉心微微蹙着。 十一月,南亚这边到了台风季,八号风球疯狂拍打杂物间紧闭的窗。 一年四季,陈钦就是这段时间比较难熬。 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手臂受过伤,十年前那场内斗,同行倾轧,同族互刺,他的手成了陈家在登顶时厮杀中的牺牲品。 车子从十米高的悬崖一冲而下,本能用手臂护住头的结果是大臂最坚硬的肱骨从中间折断刺穿肌rou跟皮rou,正是今天他接纪初球杆那只手。 跑遍全球,治了上千个日夜,才有今天看起来跟常人无异的样子,不过到底是受过重伤,逃不过天气这种不可抗力的影响,每逢刮风下雨他就会感到不适。 他有专门的医师,只是没在岛上。 恰好看这人在,所以就物尽其用了。 纪初也敏锐的捕捉到机会的信号。没失去自由前,纪初给自己定了很多目标。 考上北纲,攒钱买房拥有真正的家,看纪茹出嫁,现在,他就只有一个目标了,活着。 对他来说只要有任何的接近他们,瓦解他们防备心增加他活着的机会,他都会试试,不管陈钦吃不吃这套,管不管用。 这几天阴风太强,别墅里温控系统开到最大范围都还是驱赶不了融在空气里的湿气,阴冷潮湿的贴着胳膊渗进骨头缝,胀痛很明显,尤其是接了那一杆后。 光靠这么按是不行了,得上针灸。陈钦想着又爬起来—— 胳膊上忽然传来暖意。 陈钦抬头,便看见那个男人低着头,用力又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