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许在努力几次,你就可以从这个暗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出去。” 真的能吗?纪初边慢吞吞咽下一口吃的边默默的想。这么多天,那人总是不说话,还藏在暗处,他猜不透他最终想怎么处置他。 要关还是要杀,关的话打算关多久,杀的话又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他都无从得知。 还得在想想办法多获取点信息才行。 许是看他有些倦,石北又说,“先好好休息,大少爷这几天要去澳屿出差,不会再来你可以松快松快,养养精神,才可以从长计议。” “嗯。” “可千万不要动寻死念头,”石北沉静望了他眼,又背过身去,理着用完的沙发跟药,“你一定要活着才行。” 纪初是真的有些倦了,这些天,那人几乎每一天都来,从起初的挥动长鞭,到后来压着他不停楔,都让他神经紧绷,从来这里后他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久没睡着了。 石北说的话他没太听清,他隐匿下去的表情他也没看清。 后面几天那人真如石北说的那样没有再来。但纪初没有感觉到多清净。旁边好像住进了新的囚徒,每天都在哭。纪初睡眠本来就浅,晚上经常会听到旁边细齿挠铁皮的沙沙声,像鼹鼠在打洞,又像铁链刮铁皮。 细碎,尖锐,嘶哑,还伴随着哽咽,抽泣,切斯底里的狂笑。 像一出无画有声恐怖剧,每晚都折磨着纪初的头皮。 他不敢睡,每每打盹都是噩梦。 他梦到几个大汉堵在他家门口,又梦到在到家的最后一条小巷被蒙头,还梦见烧红的铁链,带血的皮鞭以及散着白光的匕首。 有人拿着它们开门走进,再握着它们,一寸寸刺进他的身体。 血液在燃着一丝枯灯下飞溅,喷涌,周围都是扭曲的漩涡,他睁着眼呼救的声音被厌恶憎恨的目光堵在了胸口。黑水漫了上来,水底游上无数小鬼,锋利的黑爪抓上他的躯体,拉着极速往下沉。 线型水柱钻进他胸口破开的大洞,沉重压迫他单薄胸膛,幽闭压抑中,窒息沉闷绝望袭了上来,迫使纪初一下就睁开了眼。 大汉黑布匕首小鬼通通回溯,倒流脑海深处,眼前只剩那盏枯灯以及石北惊诧渗有虚汗的脸。 被子握在他手中,停在半空,将盖不盖,纪初看了看,“这是,”他顿了一下,“我吓到你了吗?” 石北有一瞬松气,被子最终落到他身上,不是别的地方,“嗯,有点。” “做了什么噩梦。” 他在这里睡不安稳,做噩梦是常事,石北司空见惯。 “记不清了。”纪初摇头,他不爱讲这些不好的东西,兀自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提到下巴底下,“天亮了吗?” 只有天亮石北才会来。来送吃的和用的。 “还没,”石北把地上的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