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但岛上的这些人有些有多没人性他比谁都清楚。 陈钦说完就边喊边往楼上冲。 陈牧却转身踱到阿华面前,他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抬腿踢了踢地上的“死狗”判断出他还没断气,蹲下来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往外拖。 阿华本来是昏死过去,可大约头皮太过抽痛,使他又挣扎起来,结果面门又挨了拳,牙又掉了几颗,似难以置信,阿华睁大了眼睛,嘴巴艰难颤抖感觉想说点什么,但倒灌的鲜血堵在气管让他只能发出嘶嘶嘶悲鸣,而抓着他的人一直都笑得优雅。 最后阿华到底怎么死的没人知道。 只是听后来处理他尸体的人谈起,说他嘴被生切了,十根手指从根部碎到指尖,前胸被割了乳,更让人谈之色变的是,由他肛门插进一根长长的棒球棒直直捅穿他的肠子,破肚而出。那人说他见过那根棒球棒,那原本是厨房老赵的,后来老赵送给了那个住在杂物室的“鱼rou。”那人还说阿华是死不瞑目的,他到死都不知道他到底错在了哪里。 陈毅从宴会厅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平静,就剩海湾深处几台挖土机在填土。 交错的灯影扫过来,透过车窗,冷冷铺上他袖摆,右手边微微震动的扶手箱,摆着一对才取下的袖扣,多宝密镶工艺,雍容精致,不拉近看的话很难发现上面已经少了颗珍珠。 想要那人的想法来得很突然,就像当初在密室一样,明明那样浑身是伤的人根本就不具备任何吸引人的特质,却就是能轻易挑动他的欲望神经,而他本身比起男色口味上更偏好女,分不清到底为什么,或许故意想给他折磨,或许破碎本身就是一种美,当然还有可能那人并不是靠外表吸引人。 商海浮沉这么多年,洞悉人心,擅拿人性是陈毅的强项,身边有很多例子都证明,人逐利,也自私,纵长纵短,纵深纵浅,都带着自己的目的,陈毅不惧,也从容,淡定看他们将自己的精神情感包括rou体待价而沽,适量予码,如运诸掌,游刃有余。却唯独对那人,他观察了这么多久,竟看不出他到底想要什么,想要自由?但上岛前他为什么回来?不要自由,他又为什么那么努力的挣扎向前? 无端端的,陈毅又想起囚室里那轻描淡写的几行字,当时他是没在意,也并不相信人身上会有惭悔这个东西,人心思变,在他看来,所谓痛哭流涕的求饶,真情实感的道歉保证,一切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尤其他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这根本不可取信,但过了这么久了?可如果是真心的,那就太神奇了。 世道浇漓,真心不能易物,对陈毅他们这种身处精神情感rou体都可明码标价进行售卖换取利益的圈层,这种人可是比大熊猫还稀罕的品种。 玩弄他,是比送上门来的猎物更容易得到满足。 他觉得大约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去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