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个没对他怎么样的人,自他给他套上项圈起,他都甚少露面,唯一一次让他用嘴,都是羞辱大于宣泄。 想来他的技术确实不好,眼前的陈牧面无表情,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先前眸子里跳动的欲/望也归于平静。 这不是什么好信号。 纪初额角冒出冷汗,手下加快频率,循着以前一两次给自己的那点经验,努力讨好。 可陈牧连眸子都冷了下来。 但很奇妙的是,立在他掌心的那物却没有缩减半分,反而有些肿胀。 纪初弄不明白怎么回事,手心都开始冒汗。 考虑着要不就算了吧,左右只是会受点皮rou之苦,他习惯了,也没什么的—— “你平时就是这样取悦大哥跟三弟的吗?”陈牧忽然冷声开口。 纪初吓了一跳手也收回了,陈牧更是不满,把人揪起来翻了个面,在卡着纪初脖子,将他头扭过来,使其面对面,“为什么不用平时取悦大哥跟三弟那样对我?” 他声音起伏不大,甚至还在笑,但纪初隐隐感到了寒意。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觉得你不会喜欢……”“我没说不喜欢。”性/器在他腿根来回摩擦,陈牧的呼吸重新浑浊,大手揉向纪初饱满的臀瓣,将它分开又合拢,将中间那点诱人的红心扯得变形,“不过是对你不感兴趣。” 陈牧手劲儿大,两下揉得纪初青痛,纪初只得扣紧栏杆嘶嘶抽着凉气。 “但,”陈牧揉完臀瓣又腾出一只手攥着纪初的手,将他引至身后,扶着他粗长的性/器,舔着纪初的颈侧说,“现在我感兴趣了。” “乖,把它放进去……” 纪初咬牙,他现在十分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不然怎么会特别有让别人用他的东西,玩自己的恶趣味。 放这个动作对纪初来说并不难。 他之前这样讨好过陈毅无数次。 跟陈钦那种喜欢大开大合地挥洒精力不同,陈毅不喜欢在他身上浪费力气,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坐着,让纪初自己跨在他身上扶着沙发扶手或是桌沿、椅背拔起坐下,直至完全发泄。 陈牧跟他哥一样没有自己动的打算,纪初只得笨拙地扭动腰身,收缩xue/口,含紧又放松,尽量将陈牧的rou/棒吞到底,在塌着腰吐出一些,很简单的动作,但由于这里是走廊过道,墙壁太光滑,他抓不到着力点,光是努力站立都非常吃力,何况他还需要前后晃动甩着臀,于是讨好这件事变得不那么容易。 身后的陈牧似乎是存心戏弄,柱身似铁,每每纪初感觉它guntang非常,在柔腻的肠壁剧烈抖动,但下一秒它却又恢复正常。 纪初只能集中精力咬牙夹紧,变换扭动角度以及频率。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一直按兵不动的人终于朝他伸出手来,掐住他的髋骨,将他摁在墙上,发狠地顶动。走廊里再也听不见风流动的声音,只剩下rou与rou碰撞的声响,连接处yin液四溅,肛口软rou因rou/棒鞭挞摩擦变得媚红。 如此顶弄了几十下,陈牧终于将炽热的精/液射入他体内,抽了出来。 纪初总算得以喘息,身子刚要滑下去,人又再次被翻了过来,正面对着陈牧。 没给他太多反应时间,陈牧架高他一条腿,又一次挺了进去。 “我对你刚才的表现很满意,”他邪邪一笑,“所以我决定再奖励你一次。” 他嘴里还叼着烟,却没点,这么一笑,有几分平时都看不到的痞气。 纪初后背抵着墙,颤抖着承受着他一轮一轮的冲击,喘息着问,“那你刚才说的会帮我……做不做数……” 陈牧隔着布料舔弄着纪初的乳环,低低地笑着,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当然,我不会食言。” 肯定的答案,但不知道为什么,纪初却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