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色惨白,他眼睁睁看见那人就这么背对着人,把屋里另外两个人挥出去,眼睁睁看着他拉了拉链。 眼前晃着的东西并没苏醒,却很狰狞,赭色rou茎,褐色囊袋,趴着就很大一块,它还没对他做什么,光看,纪初胃部就开始翻涌。 他晃着钢索,左右闪躲,“你,你还是打我吧,打我吧……求你,求你……” “我很脏的,会得病……” 可眼前的人根本不理会他半分,抓着他的脚踝,哗啦一下扯下他。 似也不太愿意跟他多有肌肤接触,那人上身整齐,下身就拉了拉链,把那块囊袋都敛了,就留着长长的茎身在外头,抵住纪初紧闭的xue口。 纪初吓得直抖,不顾疼痛的用带血的五指抓上那人结实的胳膊,张嘴“不”字还没出口,xue口就被顶开了。 那是个从来都没有被开拓的地方,而男人的这里不是女人的那里,没有做足准备直接闯入,那是一种用刑。 可纪初第一感觉是恶心,好恶心,第二感觉才是痛,好痛。 姜蔓是个很好看的人,纪初随了她。在性别特征不是很明显的童年时期,纪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当成小女孩,大人们时常喜欢逗弄他,五岁那年家里来年客,一个大叔把他关到了房间。 此后,纪初排斥同性触碰到一碰就会吐。 对于这种cao这个地方的经验,压在身上的男人可能也是为零,他动得十分生硬生疏,十多下后,好像有了兴致,纪初感到塞在他体内的东西肿了几分,顶得也更用力,回回都是深入却舍不得拔出。 纪初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rou刃比刀刃锋利,生剖着他的肠道,戳着他甬道最深处,绞着他的胃。 好像故意要让他难受,身上的男人不单用地上的铁链穿过他的脚踝,将他绑成羞耻的更容易肆意侵犯的姿势,cao进cao出的同时,大手还掐着他的伤口,把浅浅的伤口撕得更大。 纪初大叫着,又痛又想吐,心理上生理上的双重排斥,让他不管不顾的连声哀求,“不要,不要,求你出去……” 头顶的人根本不管他,大约为了他不好受,更加大力顶动。 纪初只觉得五脏六腑在被冰冷的铁杵狠狠的绞,他疼得说不出话。 大概是太紧涩,压着的人动得不容易,但为了折磨他,他每次抽动都是狠狠的抽出,在狠狠的顶入,顶得纪初整个身子都弯曲像一只在油锅里挣扎的虾子。 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原本就痉挛的胃部,越发抽搐,疼痛恶心交叠,胃里翻江倒海,他咬着牙关,强忍着。 然而他一低头,看见那样狰狞的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想到他们都是同性,而那里也并不是用来捅的……胃里东西就止不住翻涌,最终到了某个节点,还是哇的干呕出声。 没呕出什么东西,他从早上起就没吃饭,胃里什么都没有。 但身上的讨伐停止了,埋在他身体里的庞然巨物骤然撤离,带出黏稠,纪初觉得那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