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就拿了画板过来要教他画画。 想来是真遇到什么喜事,他不能久坐,陈钦不单没有发脾气,还允许他趴着看。 他口周两边结着厚厚的痂,这两天有的脱落了,红一块黑一块,还痒,陈钦偶尔抬头,还是会特别嫌弃的蹙眉,“别挠了,你这样好丑。” 纪初吐着气,心说,觉得看不顺眼你可以不来的,自找恶心,何苦来哉? 陈钦撇了撇嘴,过了会儿,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盒药膏子,屈起手指挖了一大坨,涂了纪初一嘴,没好气地说,“敷着,据说对消炎有奇效。” “你也太不中用了吧,我们还没怎么着你,你怎么能出那么多血。” “……” “让我看看下头,把下头也敷上。” “……”纪初赶忙压住被子,“何医生说下面不能乱用药。” 陈钦掀开被子往里拱,“这药没问题,我让何宏志看过了。” “……” 两人闹了大半宿,到陈毅回卧室才消停。 纪初是能跟陈钦勉强聊上两句,可对着陈毅他就不怎么会说话了,他裹紧被子,把嘴巴跟眼睛都闭得严丝合缝。 屋里没人再出声,有一瞬间纪初是感觉有目光落到他的脊梁,冷冰冰的,他打了个寒噤。 陈毅面无表情扔了外套,踹了踹裹在被子里睡他旁边的陈钦,“岛上没你睡的地儿了吗?” 陈钦,“懒得走,大哥要不你换个地儿吧。” “……” 陈毅转身去了浴室淋浴,出来又踢了踢陈钦,“滚里面去。” “唔。”陈钦在被子里从纪初身上滚了进去,随便趁机还在纪初脸颊上啄了一口。 纪初汗颜。 身旁的位置塌陷下去,纪初下意识就要翻身,一只大手却在暗处抬起,他动作不大,力道却极大,有着拳茧的手按在纪初腰间,不容置喙的钉得纪初不得动弹。 纪初喘不过气,挤在两个人中间,好半晌都不敢动。 要睡不睡的时候,他又感觉他被抽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放到什么僵硬结实的地方,硬邦邦的硌得他很不舒服,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陈牧那张矜贵的脸,而他不知什么时候趴到了他的胸膛。 好似才洗过澡,陈牧身上带着一股很大的湿气,敞着睡袍,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正意图明显的一下下着他的腿根。 纪初吓了一大跳,连忙就要挣。 陈牧却扣紧他的脑袋低声在他耳边笑,“你可以动,这会儿还只是帮我夹一夹,等下把大哥跟老三吵醒,你想一想该怎么办。” “……”纪初瞬间不敢说话了。 陈牧闷笑着,将人搂紧,舔着落到唇边圆圆的耳垂,纵容凶器在腿根处肆意的乱剐乱蹭,顶纪初敏感的会阴,戳纪初脆弱的囊袋,最后还意犹未尽将人一提,箍紧两人的性器,上下taonong。 插入有插入的乐趣,不插入有不插入的滋味,只要是他,陈牧很快活,呼吸低沉又难耐,纪初面红耳赤,直到释放,都死咬着胳膊不敢出声,被折磨得很惨的时候,模模糊糊听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