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妥协:老婆,我不介意。
要从陆长风身边逃走其实很容易,慈渊现在跑,其实有很多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秦奕已经通过程晖,将某些事情转达给了他,其中就包括陆长风已经去调查了他的事迹但仍装糊涂的事;二是陆长风已经发现了程戈的存在,他如果不快点走,接下来就该是狗咬主人的戏码了。 慈渊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肾水不足,借着这股东风和秦奕、程晖联系上,然后请他们帮自己逃出来。 陆长风虽然拦着慈渊不准见秦奕,但是没拦过程晖,准确来说,他可能都忘记了这个临时凑数的旅游玩伴,所以才让秦奕他们钻了空子。 慈渊跑出来后,来接应的是秦贺。 男人没有在车里等人,而是穿着风衣站在车外不停地朝慈渊能出来的方向看。 慈渊穿着陆长风的外套,头上戴着帽子,因为衣服很大不合身再加上头发微长,远远看去,目及一些露出来的白皙肌肤时,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个长得高的姑娘。 这也是为什么监控下的保安没有认出慈渊的原因。 陆长风一直把人关在家里,以至于保安们只知道要看住的是个男人却不知道这个男人长什么样。 尽管慈渊一直低着头秦贺还是认出了他,见人之前的紧张和纠结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秦贺微微松开放在口袋里的手,手心一片粘腻的汗渍。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朝着慈渊喊了一声名字。 慈渊先是茫然地抬起头来,眉梢间是一股子糜烂的春意,在看到秦贺后,他微微收拢了抓着外套的手,迅速反应过来顺着打开的车门进了车里。 刚坐上去,慈渊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座椅上。 秦贺又绕了半圈,坐进车里迅速发动,周围的景象开始变换,很快就驶出了这片富人区。 行驶在平稳的路上,声音便逐渐安静下来,秦贺开着车,在红绿灯时总会朝副驾驶看去。 慈渊似乎很没力气,外套下的身躯贴在靠背上。 他微微歪着头,从秦贺的视角看只能看见一点嫣红的唇瓣,再往下移,因为地心引力,能很清楚的看见被裤子描绘出形状的双腿在不停发抖。 这无一不在和秦贺表达:慈渊昨晚是被弄过的。 在床上被陆长风狠狠弄过后,总是呢喃着不舒服,才让吃饱喝足的陆长风把脚链解开,最后,才有了今天的逃跑机会。 所以他今天看起来才如此萎靡,看起来连路都走不稳,和童话里的小美人鱼一样。 秦贺几番想要说话,但是那些关于自己的心思的话每每涌到喉口就又咽了回去,他在心里说了很多话,最后却只说了这么一句:“慈渊,你的手机带出来了吗?” 长长的羽睫轻颤,慈渊扬起头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秦贺身上,在秦贺身体紧绷下,他从兜里拿出了手机。 “嗯……拿了。” 借着这么个机会,秦贺的视线也光明正大地扫视了慈渊一圈,他几乎贪婪地扫视过每一寸,最后才念念不舍地说:“开飞行模式关机,陆长风很有可能在你的手机植入了跟踪设备。” 慈渊一一照做,然后又闭上眼睛,他实在太困了,昨天就一夜没有休息,早上的时候还要强撑着等陆长风离开,脑袋胀痛到像是要炸掉。 可是他不后悔这样走,他和陆长风的关系,本来就是畸形的,现在陆长风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更不应该待下去伤害陆长风。 慈渊闭着眼,忧心忡忡,却又告诉自己:没事的,陆长风这么厉害一个人,就算他们分手了,他也能很快走出来。 最后的目的地是秦贺名下的一套房,这套房虽然是他的,但是户头上挂着贺书雪的名字,就算陆长风去查也查不到。 下车时,慈渊明显站不太稳。 他扶着座椅哆哆嗦嗦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