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畸形的身躯,他不知道齐崇看到了会把他怎么样
,只要诗桃伺候他。 朝訾听着消息,心里慢慢也有了盘算。 翌日的时候,朝訾在齐崇穿衣时便说了这件事。 “醒了,但不能说话?”齐崇任由宫人抬起他的胳膊,懒懒地问。 “是,”朝訾低下头,“陛下,奴才可要传唤他过来伺候?” “不必了,”一个哑巴,齐崇心里想着,不知道为什么有了那么一丝怜爱,“等恢复好了再说吧。” 要是还没开始玩就又吓得发起烧来,那才得不偿失呢。 去早朝前,齐崇又吩咐道:“让太医院的人把药材都用上,孤不想等太久。” 朝訾弯下腰:“诺。” 齐崇是想早一点玩弄慈渊,可这些消息传出去,却是他宠爱慈渊的象征。 眼线们频繁地传递着消息,尽管觉得荒唐,杜清辉还是皱着眉进了宫。 齐崇对杜清辉的到来很高兴,也不端着皇帝姿态,问杜清辉来做什么。 杜清辉微微弯下腰,像一个恪尽职的臣子,劝说齐崇现在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他作为帝王,还是不要做这等祸乱宫闱的事。 齐崇拿着奏折轻轻拍在案桌上,有些暗喜地问:“玉玦,你是不是吃醋了?” 杜清辉蹙起眉,温润如玉的脸庞上挂起了一层冷漠,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殿前失仪。 齐崇喊着他的字,却说着让他想要呕吐的话,杜清辉一时之间不能适应。 他确实是因为感到隔应才想要劝齐崇不要这么做,可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吃醋”。 男人与男人之间…… 杜清辉光是想了想,眉间的厌恶就几乎不掩饰了。 他冷声道:“断袖之癖,实为不堪之事。” 齐崇被杜清辉眼里的冰冷刺激到,猛地一摔奏折,阴森森地说:“玉玦,你明知道我的心意,还要说这种话来刺激我,你好狠的心。” 这可不是心意,是恶意。 杜清辉冷漠的想,若是真心喜欢,怎么会找一个折辱他的替身? 这样的消息一传出去,多少人看他的笑话。 齐崇又把他置于何地? 到底是值得尊敬的太傅,还是随手可以亵玩的玩具? 杜清辉的目光太冷了,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轻视,看得齐崇心都凉了。 他又开始发疯,摔了奏折,将杜清辉轰出宫去。 他不明白杜清辉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自己的心意,他还不够爱他吗?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他早就把人强行弄到宫里,强行娶杜清辉为后了,还不是惦记着他,一丝一毫都不敢逾越? 要说起为什么喜欢杜清辉,齐崇能说上三天三夜。 他记得小时候差点没活下去,是杜清辉进了宫护住他,给他吃穿,给他伺候的人。 他也记得深夜里杜清辉挑着油灯教他读书识字,灯影下少年郎身形伟岸,坐的端端正正,用清冷的声音同他说:“殿下,您以后是要做皇帝的。要当个好皇帝,让天下安家。” 齐崇聪颖,知道杜清辉到宫里来,只是因为想要安定天下;到自己身边来,只是因为自己是太子,其他的皇子都死的死,疯的疯了。 他那个时候就已经疯了,不是杜清辉教不好他,而是杜清辉来的太迟,他挣扎十余年,已经没办法做回正常人了。 齐崇连装乖都不会,没有回答杜清辉的话,心里想的是,他不要天下安定,他只要万人之上。 他要做掌握权利的那个人,让别人欺负不了他,让天下人都做他砧板上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