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那天慈渊无意识念的名字了(白月光揭晓)
页。 慈渊胃病发作不是一回两回了。 陆长风刚认识他的时候,在医院检查时就检查出了胃病、低血糖等小毛病,但是往常都没有今天这样疼得这么厉害。 陆长风抱着慈渊时,能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僵硬,疼到连手指都弯曲不起来。 “哥是不是又没吃早饭?”陆长风将慈渊放在床上,扯过一旁买的名为暖宫护腰理疗热敷袋的东西插上电源,然后撩开慈渊的衣服敷在慈渊腰上。 他知道慈渊没法回答自己,就是会这样念叨几句而已。 “还是说又吃了什么冷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他抱怨着,却十分享受这种照顾慈渊的行为。 回来的路上陆长风就叫了家庭医生,等热敷袋已经开始发烫后家庭医生也到了,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胃痉挛了。 医生开了药,陆长风哄着慈渊吞了几口才全部吞下去,但是疼痛还是要等一回才会完全褪去,如果没有缓解,还要继续检查。 家庭医生就留在了卧室里,随时观察情况。 陆长风也坐在一旁牵着慈渊的手摸,他回想起今天慈渊给自己打电话时依赖的语气,心里就止不住的雀跃。 慈渊从来没有这样依赖过他,还在电话里叫他哥…… 陆长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眉毛也慢慢收敛。 慈渊为什么要叫他哥? 慈渊比他大这是毋庸置疑的,平时都是他喊慈渊哥,慈渊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喊他哥,而且……慈渊的语气,明显是曾经喊过好几次,已经熟练了。 他从来都是喊自己长风的。 陆长风的眉毛彻底皱起来,连眼神都变得可怕凌厉起来。 因为他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他想起来那天慈渊无意识念的名字了。 程戈。 一个熟悉的,又陌生的名字。 自己喊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可当慈渊用他的声音低低地喊一声时,记忆就如潮水瞬间涌上心头。 在彼此交缠,水乳融合的那天,慈渊就是这样喘着潮湿的热气,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一声程戈。 陆长风看过无数次慈渊的资料,对慈渊身边出现过哪些人可以说是烂熟于心,程戈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可是,他在资料里被陆长风重视程度连陌生人都比不过。 程戈,慈渊邻居小孩,十二岁死于车祸。 一个连脸都没长开的小孩,一个早就应该湮灭在记忆里的邻居哥哥,却在慈渊口中突然出现。 陆长风猛地攥紧了慈渊的手,然后又放下,在家庭医生不解的目光中站起来走向客厅。 画册孤零零的摊开在地上,画纸上正画着一个看起来很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陆长风捡起画册,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熟悉是因为这张脸的眉眼像自己,陌生是因为一眼就能看出这张脸不是自己的肖像,仔细地追究起来,陆长风将自己的脸和程戈的遗照融合在一起,奇妙地得出了和眼前这张画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程戈没死,他长大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陆长风指尖冰凉,拎着画册的手指尖发白,将炭笔画的明暗交界线碾到模糊。 他冷冷的看着画中人,仿佛一下子理顺了所有逻辑。 慈渊啊。 还真是因为一位已死的故人来到他身边。 当然拿不出照片了,因为程戈不仅仅是死了,还是在小孩的时候就死了,慈渊哪有他长大的照片? 一瞬间,陆长风如坠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