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渊摆出这样的姿势,连秀气的X器都吐露着Y体来勾引陆长风
眼睛已经聚满了泪水,又疼又爽地翻着白眼,连口水都从唇边流下。 太快了,也太粗了,一下子就被贯穿开来,肚子里被撑得满满当当,器官也仿佛移了位,连呼吸的空隙都不留给他,接着又不管不顾地cao弄起来,抽离和凿动之间相差连一秒都没有,性器的根部撞在阴蒂上,将这枚红肿的熟果子碾地东倒西歪。 zigong里酸胀的快感像潮水拍打脑袋,在这样狂风骤雨的性爱中,根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发出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声,手指抓着yinchun和逼rou间的缝隙,迷离地陷在了无限延长的高潮里。 恍惚间,他好像回应了陆长风所谓“老婆”的爱称,喊了陆长风一声老公。 就是这样,差点让陆长风真的疯了。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向深夜十点,窗外的霓虹灯光度不减反增,雾气在玻璃上已经凝成了水珠,一颗颗地滚下来。 陆长风跪在床上,精壮的后背上有些许抓痕,但更多的还是汗水,他抬起手,将头发都撩到脑后,又低下头去看慈渊的情况。 男人惨兮兮地躺在床上,xue口红肿泥泞不堪,自己咬着自己的手指抽搐不止,性器半弯地流着水,双腿外翻,已经迷失了神智。 汗珠顺着下颌线流淌,陆长风深深吸着一口气,像是吐烟似的吐出来。 他其实就射了一次。 只是做的有点狠了,力道没收住,把慈渊的大腿根掐得紫红一片,等射精后才反应过来,再看时慈渊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但是他也听了慈渊的话只做了一次,明天起来时,慈渊应该不会生气吧? 陆长风有些苦恼,他和慈渊的关系才缓和了不少,可不想因为一次失控就又把人吓到。 这样一边想,陆长风就一边抽出自己的性器。 jingye全堵在了里面,陆长风这次cao得格外久,起码凿了接近一个小时,xue道里早变成了他的形状,逼rou贴在yinjing上面,抽出来时都有一点往外拽的感觉,当guitou从xue口里抽出来时,yinjing也没有软,还是硬挺地弹跳了几下。 半张的xue口噗噗地涌出jingye,阴阜上被糊了一层,那么小一张口被cao得红肿外翻,活像个被糟蹋融化的泥娃娃。 陆长风盯着这张被自己弄坏的xiaoxue看了好久,最后压着自己的性器强行揉软,用毯子把慈渊裹起来抱到了浴室里去。 慈渊昏昏沉沉的,靠在陆长风身上又蜷缩起来,梦呓般地又喊了声程戈,完全放松下来的神情表示着他正在做一个很甜的美梦。 不同于之前听到慈渊喊这个名字时的愤怒,现在的陆长风面容平静,捉着慈渊的手亲了又亲。 他并不觉得慈渊能一下子忘了程戈,也不觉得自己把慈渊强行扣在身边,能让慈渊一下子爱上他。 不过人嘛,死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总是会被遗忘的。 他不信他一个活人,还超越不了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