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钟枯这是在朝慈渊发难
而是顺从地跟着他走过去。 慈渊这两个字像是带着guntang的温度,反复地灼伤了乔玧无声呢喃的舌尖。 他又见到慈渊了。 寻常人当然不会主动凑过去找陆长风的麻烦,但钟枯不一样,他和陆长风是死对头。 两人身处的领域不同,但是因为一些灰色地带的联系,也算是从小认识,但是两人都是天之骄子,都看不惯对方那股傲劲。 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钟枯挺想和陆长风真枪实弹地干一架,或者来一局死亡轮盘赌。 总之,钟枯很乐意找陆长风的麻烦。 他们走过去时老爷子发言结束,台下附和地响起一片掌声,以至于陆长风都没发觉钟枯的接近。 于是陆长风转身时就对上了钟枯那张阴冷到让人打寒颤的脸。 钟枯先开了口,目光一扫,最后停在慈渊身上,又朝着陆长风说:“陆长风,好久不见。” “是挺久的,”陆长风冷笑,扫视钟枯上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他说话实在不客气,慈渊原本在想着自己的事,听到这样不客气的话都回神了。 当慈渊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时,正好对上了钟枯那双像是毒蛇的眼睛。 这种感觉并不好,钟枯的凝视感太重,像是要把慈渊从里到外地扒开来看,慈渊打了个哆嗦,偏开视线时,又看到了乔玧。 奇怪的是,当他看向乔玧时,乔玧也正在看他,但是之后乔玧便立马挪开了视线,转而看起陆长风来,目不转睛,似乎一点也看不见慈渊。 他这样的反常让慈渊有点疑惑,便又仔细地看了看,他总觉得乔玧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慈渊认真地看了一会,忽然想了起来,透过光鲜亮丽的外表看到了站在收银台前的服务生。 莫名的亲昵让慈渊微微一笑,朝着乔玧打了声招呼:“你好,你还记得我吗?” 慈渊这话一出,一旁还在斗嘴的陆长风立马敏锐回头,紧张的像是有谁要当着他的面抢他老婆。 就连钟枯都眯起狭长的眼睛,开始打量起慈渊和乔玧。 他记得乔玧说过自己和慈渊认识,但是他没想到居然是慈渊先提了出来。 他还以为慈渊这样攀龙附贵的人会把过去抛的远远的,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自己肮脏的过去。 像这种突然跨越阶层的人,不是最避讳自己在之前的那个阶层做过的事吗? 乔玧对慈渊的话视若未闻,专心地看着陆长风,好像要把陆长风盯出一朵花来。 陆长风搂着慈渊的腰轻轻问他:“怎么了宝贝,你认识他?” 慈渊正要开口回答他时,钟枯却抢先一步回怼道:“怎么可能,我们乔玧是有正经工作的,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无业游民,对吧,这位…呃,慈渊先生?” 陆长风的脸色这下子是彻底沉了,连乔玧脸色都变了又变。 周围人更是一听这话就立马远离事件中心,面面相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钟枯这是在朝慈渊发难。 他是在讽刺慈渊是个上不得桌的玩意,一看就是卖屁股的小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