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跪趴(s|马鞭|藤条)
围坐着,面上仍是不悦。 “我的室友都是傻逼。”他闷了口酒,没好气地说。 “世界上有几个室友不是傻逼?” “哎呦,傻逼室友做什么事了,让大明星不高兴了?” 衡止没搭话。 “怎么着?要不然现在去玩一把,给你解解压?”发小唐易铭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提议。 衡止的手中握着酒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段谦杨观察的眼神,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最后那句“就那样”的确是赌气话,段谦杨无论是样貌还是专业素养,和“就那样”三个字都是完全不搭边的,但是段谦杨是不是也和另外一个男生一样,在背地里拿他当乐子说闲话,衡止不知道。 他手指轻叩杯壁,“行,挑个好的。” 衡止五岁开始演戏,从男主小时候演到青春片男主,戏龄有整整十五年。 在荧幕前长大的童星,一举一动都容易受到外界关注,衡止只能尽可能地安分守己,可有些跟随骨rou渐长、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挣不开的。 比如说他的家庭,再比如说他的性取向和性癖。 ——都有点特殊。 衡止喜欢男的,和二代公子哥图新鲜玩小男孩不一样,他只喜欢男的,改不了。 还有,他爱玩性虐。 2- 酒店的高层都是套间,房间很少,隔音很好。 衡止拿出房卡开锁,推门关门,换鞋洗手,最后戴上面具,一套动作娴熟又迅速。 他走进卧室,脚步声让跪在地毯上的少年小幅度地抖了一抖。 衡止下意识皱眉,端起少年带着眼罩的脸仔细打量一番,视线随即下移,顺着他全裸的身体缓缓移动,扫过软趴趴的性器和颤抖的双腿,停在地上。 “我允许你跪在地毯上了吗。” 少年抖动得更明显了,不知是跪太久了,还是太害怕了。 他低声答道:“房间里都是地毯,先生。” “啧。”衡止不耐烦地抽了抽嘴角,他松开桎梏,命令道:“跪桌上去。” 少年扶着膝盖艰难起身,迟疑地没移动脚步,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在黑暗中找准方向。 衡止拿手机的动作一顿,后退半步说:“两点钟方向。” “是,谢谢先生。” 少年挪得很慢,待重新在桌子上调整好跪姿时,衡止的电话已经拨通了。 “喂,你从哪给我挑的人。” 衡止随手拿起放在床上的马鞭,隔空挥下。 少年的肩旁又是一抖。 唐易铭坐在楼下的房间里打游戏,答得有点敷衍:“老地方。” 衡止取下一只蓝牙耳机,把手机随手仍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往少年屁股上甩了一鞭。 啪! “跪好,肌rou放松,我今天只是手痒,不玩口味重的。” 少年疼得缩了缩脖子,屁股上浮起小片粉红,如同开在雪地里的花。 此人过于激烈的反应令衡止有些不悦。他力气不小,但马鞭当属最轻的那类工具,今日心血来潮,平时他连开胃菜都懒得用它,没曾想还有人不领情。 “至于吗。” 衡止冷笑一声,想也没想,抡圆手臂,狠狠抽在少年的屁股上。 啪! “呃……” “你说什么?”电话里的唐易铭停下手上的游戏,莫名其妙地问。 “没跟你说话。”衡止已有些不满,他扔掉马鞭,扶着耳机咬牙道:“他们怎么送这么个人过来,新手?不会不是自愿的吧。” “怎么可能,你情我愿,他是真想跟着你。”唐易铭说,“至于新不新嘛……反正他们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