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门男子寮的二三事
这让子路脸一垮,而旁人偷偷说:「子路哥铁定更气了。」子路一瞪眼。谁,是谁在那说悄悄话! 颜回也肩膀一垮。不好,这下没捧到他,反而让他更糗了,不知子路哥原不原谅我……? 三、 孔门最近新来了一个卫国人,名叫端木赐,字子贡。因为他太有钱了,有些人喜欢跟他分点食物吃,久着久着就吃出交情来,这使他的派系很快就成立了,子路却特别的讨厌他,只因他太抢风头。 犹记自己是第一个入孔门的弟子,当时他穷,母亲刚过世,先生虽然没钱,却省吃俭用,只为了买一颗茶叶蛋,还急忙忙追上前送给他吃,又主动接他来家里住,煮r0U汤给他喝,一个一个字的教他读书。 我可是你们之中唯一参加过先生婚礼的人,辈分b你们老多了,颜渊算老几?子贡算老几?子路郁闷的想。 自从颜渊来了以後,一切都不同了。先生从没抱过他,可是颜渊刚来之时,就特别得先生的缘,先生总是Ai把他抱在怀中,逗他开心。想想,颜渊那时真是可Ai多了,人畜无害的,不像现在那麽惹他讨厌。 先生b颜路还疼颜渊啊…… 颜渊自小就时常跟着先生东奔西跑,当所有人都走在下面拉车、拖书时,只有颜渊坐在车子上同先生一起,至於自己,就只能乾巴巴的看着。有时,先生甚至会抱着他骑马。 想到这里,子路真是郁闷得不行了。内伤,内伤啊! 结束一天的劳累,回到大通铺,平时学习六艺,课业繁忙,晚间是弟子们唯一的休息时间。子路平时要负责耕田、工作,以支应学堂的支出,又b一般的弟子们更忙。当他回到房间,很多弟子们都已经换上睡衣,坐在床垫上聊天。 「子路哥,听说了吗?」冉求一见到他,立刻招招手,让他过来,「子贡去找老师谈话。」 「谈什麽话?」子路用手背擦擦汗,随意找了张蓆子坐下,「他Ai当老师的跟P虫,关我什麽事?」说到这,一旁还在刻薄木片,当作备用便利贴的颜渊,背都发寒了。 「他去讨论当官之事。」冉求道:「宰我刚才出去小解,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子贡要先生力争上游,别放过当官的机会。」 「宰我这时间还没睡?真难得。哈啊──」子路打了个哈欠,心里虽然在乎得不得了,却说:「算了罢,子贡是我的谁?我怎麽管他要跟先生说些什麽?先生才该管他说些什麽,因为那是他的弟子。」 「说话别太酸了,子贡好歹算我们的师弟。哥哥,你就帮帮他吧,劝他别去惹麻烦,毕竟先生的主意是不会动摇的。」 「不管,不管!」子路脱掉衣服,就自蓆子上走开,一PGU坐回自己的床上,「我要睡了,别烦我!」 「子路哥──」 子路一倒下去,当真睡了一会儿,可惜没过多久就被嘈杂的室友们吵醒。 「子贡,回来啦!」 「这们晚了,你们都不睡?」子贡弯腰打了帘子进去,就见整房的人只有子路跟宰我躺着,其他人还坐着。 「我们在等你的消息。」冉求兴奋道:「快快,夫子怎麽说的?」 这里离夫子的房间可远着呢,「你们怎麽都知道?」 子路看着就不开心,直闷了一会儿,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