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河的匹夫
见,先是有些惊讶,随後除下身上的外套,横着给两人都盖上了。 多亏了冉雍的帮忙,孔子一行人终於得以顺利离开鲁国。 出国的第一个晚上,大夥们在客店过夜。才出了鲁国的大门,外头的泥土踩起来都不同了,就算是空气,味道也不一样了。这一晚,孔子夜不能寐。 「叩叩。」 「叩叩。」 3 孔子在榻子上辗转难眠,不知道是哪个冒失鬼,在这夜深时分,竟然过来敲门。 没等孔子去应门,那门外的人自行进来了,门「轧」地一声打开来。那人进来,一时无话。孔子闻到一GU熟悉的青草味,和着一点淡薄的汗水味,缓缓坐了起来。 「夫子。」 孔子望着他,让出一个空位来,见仲由还是没有动作,他只好出声唤道:「仲由,过来陪陪为师。」 子路这才终於走过来,脸上还笑得美滋滋的。「夫子,真对不住,刚出国的第一个夜晚……我睡不着。过来怕搅扰了夫子,不过来又觉得浑身不对劲…」 还没点完的蜡烛光在桌上摇曳,映照着一卷摊在桌上的竹简,也斜映着两人在墙上的倒影。孔子慈蔼刚正的面容在h澄澄的光芒照耀下熠熠生辉,格外俊气,子路凝视孔子良久,都要忘了时间。为什麽呢?仅仅只是坐在夫子的身旁,心境就能如此沉静安详。唯有与夫子在一起,子路才会忘却自己平时的急躁与暴戾,他很喜欢他的夫子,他真觉得他的夫子是个最特别的人。 子路未曾开口,孔子依样不语,两人只是坐着,竟是无语时,心中千万言,彼此的心头都有种淡淡的甜蜜弥漫着。 「夫子,你还记得我们初见之时吗?」 孔子抬起头来,「……怎麽提起这个了?」 子路摇摇头,「当时,我还妄想用小刀凌暴夫子……」 3 孔子笑了一下,他早就不介意这件事了,不论当时的情形如何,至少都是他们相遇的开始。 「夫子,我绝对不容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我想跟着你过来,是为了保护你,你明白吗?」 子路握上身旁夫子的手,握得很紧,热切感受着孔子手心的温度,他的手掌皮很粗,这是因为他年轻时做过各种粗重的工作。 孔子不晓得,这是子路的表白,他就是子路的逆麟。 在匡国遭受围困的那日,子路第一个自马上跳下。匡人们见到孔子身边有众多弟子,以为是他的家臣,又远远望见孔子长得像是先前欺凌匡人的长官yAn虎,他们纷纷抄起武器,要去攻击孔子。 子路挺身挡在孔子的面前,不让那些暴民靠近,他尽心尽力回护,却还是有人趁隙打了孔子一巴掌,骂道:「yAn虎,你这个恶人!我们要与你同归於尽!」 孔子知道当年鲁国进攻郑国时,yAn虎占领匡邑,带给邑人们很大的痛苦,因此一直忍耐不发。子路却是血气上升,一把将那人推倒在地,「啊啊啊啊!」他大叫着,自腰际cH0U出剑来指着那个人的脖子。 围上来的民众们见到子路拔剑,吓得纷纷退开了。只有那个刮了孔子一巴掌的人,坐在地上,把头抬得高高的,露出脖子来,「yAn虎的手下又要来杀害匡人了是不是?你杀啊,杀啊!」 子路怒气冲顶,挥剑yu下,孔子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蹙眉望他,「仲由,不可。」 那个人见子路被遏止,竟是得意地扬起「咯咯」的笑声,接着叫嚣道:「yAn虎,你这暴nVe无道的小人,何必装成一副圣人的样子?」 3 子路也想住手,然而那个人侮辱孔子让他怒目圆瞪,一口气都快喘不过来。他咬牙切齿,摀着躁动的心,放声大叫:「不准W辱夫子--不准侮辱夫子!」 孔子见事态有异,SiSi抓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