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河的匹夫
颜渊两肩。颜渊家贫,为了省钱,本来就很少吃饭,被这麽一抓,彷佛给子路握在手掌心似的,牢牢的不能脱身。 「我也可能不在夫子身边啊!我若不在,必定是你或赐随侍夫子,赐毕竟很有见识,够妥贴了,可你呢?连平常学武都不紮实,若是夫子有了万一,你如何能担待?」 子路一席话说得颜渊全身发直。一旁子贡说:「你少在那危言耸听欺负师弟。」被子路狠狠瞪了一眼,讪讪的没敢再多嘴。 他转头在马车上翻找,大家都不知道他突然要做什麽。找了一番,起身的时候拿出一把刀来,拆了布封,刀缘Y惨惨的寒光四S,实在恐怖,「回,你敢跟我对上几局吗?」 2 子路气势忒吓人,颜渊连脚步都不敢挪动,他知道自己对上师叔没有胜算,平常由他指导武艺时,他也从不放水,如今就更不可能了,然而师叔这个人,向来无法以言语相劝,是一头要做就做到底的牛……眼见无法脱身,颜渊只有cH0U出剑来,站好了架式,点头示意。 颜渊心想,平时上课,师叔那些路数自己可是了然於心,就算不能胜过,也没有一败涂地的理由。才在想,「哇啊…!」却见子路杀气腾腾,已经砍将过来。颜渊肚子饿,没什麽力气反击,只有勉强闪躲过去;子路却不手软,手起刀落,刀风刮过,凉得颜渊心中一寒--师叔莫非要在这里砍Si我不成? 在颜渊的眼中,子路俨然杀红眼了,只差头上没有长角,否则大概跟山海经里看过的怪物没什麽两样。颜渊左闪、右躲、上跳、下蹲;子路左砍、右挥、上挑、下刺,两个人与其说在对战,不如说是猫在追老鼠,一个挥爪子,一个忙钻洞,看得现场门人目不暇给,个个拍手。 「师兄这招金刚伏虎刀,好!」 「小师弟的凌波微步妙极了!」 「师叔,快使狂风刀法!」 「小师弟难道不会白虹贯日吗?」 「咳……」一声突兀的咳嗽,掺杂在众人的喝彩中。 门人的视线无法从JiNg彩的前面移开,只有随意挥挥手道:「这位老人家,您不适合看这个,还是边边歇息吧,去去。」 那人实在有些无奈了,「咳咳!」 2 「上啊!对,就是这样,喔喔喔!帅!」 「小师弟加油!不要总是给师兄看扁啊!」 「咳咳咳!!」咳嗽居然更大声了。 「谁啊,一直咳?打断人看戏的兴致。」说话的人转头一看。 「……」 一时间,万籁俱寂。 骑在颜渊身上,正在扯他衣襟的子路,还有两腿对子路使出剪刀脚的颜渊,都不约而同往咳嗽声的方向望了过去。 「嗯哼。」孔子清了喉咙,捋捋胡子,「你们,」x1了一口气…… 「到底在做什麽--!!!」 孔子到场的时候,已经是子路占优势,谁骑谁非常明显,虽然颜渊也有替子路求情,但是现场围观的所有人,包括在路边散步的耆老,都异口同声的表示这就是子路在欺负颜渊无误,所以孔子还是罚子路--在学堂外罚站一整天。 2 夜幕时分,衣着单薄的子路瑟缩着看书,发软的双脚却让他无心再看下去。背靠着墙壁,子路心道,自己许是过分了,颜渊到吃晚餐的时候脸sE都还发白,被吓得很呛啊。也许人各有志,颜渊真的不适合跟人争斗,唉……可是夫子最喜欢的弟子又是他,如此一来,还能将夫子托付给谁呢? 才在寻思,一阵热腾腾的香气扑鼻而至,让子路都没了思忖,肚子也跟着隆隆地发出声响。 那道引人馋虫出洞的香味竟是越来越近,伴随轻缓的脚步声步步递近,一个清俊的身影在月光下显现,竟是孔子双手捧着一碗r0U汤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