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PetitAmour_2.公主【◎】
了抓握,让她趁机挣脱。 她吓得连滚带爬,躲到墙角;抱头啜泣、颤抖,害怕回到刚刚正要侵犯她的客人身边,但更加害怕怠忽职守、夺出门的下场。 她只能无助哭泣,接受众人无情眼神的刺击。 「他○的──老子钱都砸了,nZI不给m0──算他○什麽高级会员──」 「换掉、换掉──没事啦,」与我同届的同事安抚出手阔绰的前辈;一路上未多话语的他,罕见打圆场,并拿出手机慌忙C作。 「阿兄汝较冷静几类,」另一位前辈忙着安抚大前辈,「旦欸,兄弟来给汝关心──咱着拢免玩。」 「啊哪有小姐袂当给郎m0r欸?」 不久,刚才帮我们招呼的经理就进来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涵涵带出包厢。 几个「公主」则急忙收拾满地碎片,清扫完後便迅速逃离。 涵涵走後,仍在气头上的前辈又一脚踹飞桌上的空酒瓶──这次并未打碎──哼了一声,双臂抱x、满脸不悦。 几位前辈像是习惯他的拗脾气,一派轻松继续喝酒。 善於缓颊紧张场面的同事凑上搭着我肩膀,提高音量故意让其他人也听到: 「抱歉嘿,想说你第一次来,正想找个年纪小的,」他瞅了一脸醉相的大前辈一眼,「结果人家第一天坐台就崩溃──」 「现在的妹仔抗压X真的很差!」前辈将双腿整个搁在桌上,弓起右膝部耐烦地抖跳,「连N都不给m0──这家的妹子素质越来越差。」 如此说道;完全不看其他在场公关的脸sE。 我喉头紧缩,很勉强发出微弱声音: 「这……这种事……常发生吗?」 同事端起自己的杯小啜,说道: 「没看过,第一次。」 「凡事都有第一次……吗?」我望向藉酒装怒的大前辈。 他满脸红通通的:刚才吹嘘出来的酒胆,一点都不像平常在老板面前鞠躬哈腰的阿谀形象。 「来这家好几次了,头一次点到大学生──」他提防其它促酒「姊姊」眼神,确认不会被听到才接续,「这里的小姐几乎都有年纪。」缓缓说出。 「蛤,」我故意提高声调,假装吃惊,「为什麽?」 尽管我毫无兴趣,也不想听他胡诌。 「因为,」他一把饮尽手中的烈酒,呛得紧闭双眼,透过鼻孔用力喷气,和着酒气,语音含糊嘀咕,「老太……没地方……工作,只好来卖……」 他将空杯摆在桌缘,添满一杯白开水。 「你知道嘛……也只有大婶级……不怕……真枪实弹来烧……」 「呃?」夭寿喔,我觉得继续追问下去很危险,便不打算深究。 ??????? 靠夭──觉得前辈们向导的世界,对二十九岁的nEnG草来说,果然还是太刺激些。 哼嗯──毋须过问的:谁都得挣钱──不论用什麽手段──你总得靠点真本事维持生计,这又不是什麽肮脏钱──又不偷不抢──这点道理我当然知道。 只是,真坐进包厢,我才理解自己从小到大受父亲耳濡目染,慢慢变成一个会被同事稍嫌保守的老古板。 尽管如此,我是懂得放亮罩子职场训练出来的技能、逢场作戏,自知不可能在昏暗包厢里高唱道德C守啥玩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