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年之期
树是我栽,若要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哈哈,好家伙,竟然学我?」 「还真是颇顺口呢,程大哥。」 「来者何人,敢挡我军去路?」自称为军的一夥人怒了,这次看上去还真不像土匪,虽然队形不整齐,却都身穿战甲,手执枪戟,五人一伍,共有三伍,并作犄角,条理分明。 「这次的对手似乎颇棘手啊!」蔡建德笑着冲向其中一伍。 果然,这次的对手真的b以往难对付,并非一般流寇,所以二人也用了b往常更多的功夫才能将之击倒,就大概是由一击一个变成了两击才打倒一个。 但这也并非真正棘手之处,真正的难处是他们宁Si不屈。 「你们真的不肯逃?」建德问。 「哼,敌不过你这两个土匪,是技不如人,你们要杀要宰,悉随尊便,但休想侮辱我等!」 「那该怎办?难道真的要下杀手吗?」建德犹疑了,虽然不是未杀过人,但大都是刀剑无眼,像这样在自己眼前引颈待杀的还是第一次。 「既然如此,只能尊重他们的选择了。」咬金横起长槊,问道:「你们有何遗言?」 「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绵背裆。长槊侵天半,轮刀耀日光。上山吃獐鹿,下山吃牛羊。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譬如辽东Si,斩头何所伤!」寇军头凛然高唱。 咬金被他们所Y唱的诗震慑住了,问:「这、这是甚麽诗?」 「无向辽东浪Si歌!」 「哈哈,等到了,终於等到了!」咬金道。 「怎麽回事,这诗有何特别?」建德问。 「听不出来吗?这是反诗啊,因为征高句丽而被b出来的反诗啊!」 「这、这麽说,终於来了吗?终於来了吗?」 「没错,一年之期到了,和平不再了!」 咬金和建德兴奋地相拥,让那群寇军一时无所适从,满面狐疑。 咬金察觉到,於是便问:「对了,你们自称为军,那是甚麽军?」 寇军头回答道:「东郡韦城县瓦岗军。」 随後,隋国两朝元老杨素之子杨玄感,联同八柱国之後的李密,趁当朝皇帝北征高句丽之时,率军叛隋。自此,天下大乱,群雄割据的时代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