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的报复/马背上的/隔着裤子C入/野外
却倏地暴怒,扬起手掌如闪电一般狠劈了他一掌,力度超出自身承受范围被连带着要倾倒在地,被一旁的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顾问被打偏倒地,嘴角溢出鲜血,脸颊迅速高高肿起。 周海指着他的手不停颤抖,“致维平日真心待你,你却将他诓骗出去,你良心何在!你就是个畜生!” 顾问咽下一口血腥,“尚书从何得知是我诓骗了周小公子,我与加害周小公子的匪徒并与交集。” “你以为他们很厉害吗?不过是流匪,怎可与大黎士兵相抵抗,领头的那个亲口说的,你与绑架致维的那个人相识,那人还维护过你。” “匪头子说的话也能信吗?” “我也不信,可是,顾公子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天致维是听了你的话改道城东,又为什么绑匪只留致维没留你,到最后被凌辱惨死的是致维,你却毫发无伤!” 顾问沉默片刻才说话:“尚书您是悲伤过度,产生意症了吧,我与周小公子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 “呵呵。”周海悲寂的脸上参杂浓烈的愤怒,“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朱常意保不住你,我儿受了什么屈辱,你也同样跑不了。” 他招招手,大堂角落里走出个鬼面人,佝偻着身子,提着个木箱,来到顾问身边蹲下,再从木箱里取出两瓶药来,嘶哑着嗓子再一次向周海确认:“两种药都下吗?” 周海冷笑,“都下,我怎么会让他还有机会苟且偷生。” 鬼面人分别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丸,两颗药丸形状颜色都差不多,旁人无法分辨。他钳开顾问的下颚塞进药丸就迫使顾问吞了进去。 无需多问,这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除了毒不做他想。 无需多久,顾问就感觉身体的异样,首先是小腹渐渐火热,无法言喻的冲动在体内冲撞,身后那处隐秘也开始有了痒意,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喉咙乃至心肺发出的阵阵痒意。 “这到底是什么?”顾问慢慢蜷缩起身子来抵抗身体的异样。 周海恶心于接下来的场面,离开之前告诉了顾问:“我儿是怎么死的,我要你比他惨上千百倍的死法。” 瘙痒爬遍顾问的全身,让他四处抓挠却始终不得要领,高昂的性器顶着月白色的裤子,慢慢洇出水渍,而屁股后面的布料竟然也慢慢变得濡湿,身体的折磨让顾问夹着腿在地上磨蹭。 这时从阴暗角落里走出四个高壮的男子,无一不是相貌丑陋,他们向顾问走来,脏污的手摸向那具美妙的身体。 顾问看着这些被特意安排的人,心如死灰,只是突然想起石洞里那个冰冷渗着寒意的水潭和一双盛着亮光的眼睛。 在顾问的衣服被彻底扒下来之前,四个男人却突然无声无息的倒伏在地,一个身影从屋顶一跃而下,轻盈如猫。 他迅速翻开那几个男人,从里面救出顾问。此时的顾问面色散发着不正常的潮红,眼里蓄满泪水,身体微微颤抖,俨然一副中毒已深的模样。 “顾问!顾问!别怕,没事,我带你去找神医。”聂拓将顾问背起来,用布条捆绑固定,矫健的攀梁上柱,从屋顶上刚刚破开的洞跑出去。 两个人的体重到底做不到悄无声息,瓦片破裂的声音激起了护卫的警觉,很快引起了一大批护卫的搜索。 聂拓灵巧的避过护卫,直奔侧院的院墙,翻过墙头,就见到了一匹枣红色骏马等待在墙边。 “好踏娇!回去我定要好好奖你!”聂拓解开布条扶抱着已被热汗浸湿衣服的顾问上马,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去将顾问搂抱在怀里策马奔驰。 大路不能走,两人一马走的是惊险小道,不用出城,直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