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两厢情愿的
来。” 小成得了令,神气的瞪了一眼聂拓,拿着糖饼就出了门去了。 院里就剩两人,聂拓替他盛了碗白粥,放在他面前,柔了声线说:“已经晾了一会了,这个时候喝正好。” 顾问搅了搅碗中的粥,也不喝,就这样看着聂拓好一会。 “你打算这辈子都蒙着脸生活吗?” 聂拓按捺住想要摸脸的手,踟蹰了一会才说:“战场上刀剑无眼,没留神就被划了一刀,没大碍,就是难看了点。” “取下来。” 顾问冷淡地看着他说。 “还是不要吧,影响你胃口。” “要么取下来,要么出去。” 强势的顾问在聂拓眼里也别具魅力,只是眼下套着刺,摸不得。 聂拓眼睛瞟了一眼门口,想着昨天进来的容易,但若是惹恼了也确实没把握哄好。 他拉下面巾,俊俏的脸上从右至左斜横上去穿过鼻梁拉出一条细疤,索性疤痕粉嫩,不至于太过丑陋,但终究还是与当初初见时相比差别太大了。 聂拓紧盯着顾问的表情,但顾问原本就表情冷淡,这会也看不出什么太大区别。 顾问细细扫过那张微瑕的脸,没说话,只低头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聂拓陪着顾问一起用了点,见顾问哈欠连连,心里知道之前林爷爷为了给他彻底拔毒,置之死地而后生,恐怕现在的身体还虚得很。 “回房再睡会吧。” 顾问最近也确实习惯吃过早点再睡一会,他瞟了聂拓一眼,自顾自打开房门,脱下才穿好没多久的衣服,拆了发冠,卧进被褥里。 聂拓收拾好桌子碗筷,才轻手轻脚的走向顾问的房间,阵阵秋风卷进大敞的房间里,带进几片落叶。 聂拓懊恼自己竟然忘了给他关好房门,不知道他被子盖好了没,别吹着风,着了凉。 聂拓小心关上房门,走近床边,只见顾问腰间搭着被角,松散的衣襟露出大片白脂,毫无戒备心的睡熟了。 替顾问拢好衣襟,理好被子,聂拓才坐在脚踏上,看着那张睡颜,心定神安。 顾问往里翻了个身,床外侧空出好大一片。 看也不让看吗?聂拓站起身准备离开。 顾问突然蜷缩着身体轻咳起来,理好的被子又缩成一团,聂拓赶紧弯下腰帮他轻拍后背,见他好点了才又替他理好被子出去了。 顾问睡到近午,小成早就把中饭安排好了,兴致勃勃的服侍顾问起床。 “他去哪了?” “啊?谁?”小成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会才反应出来公子说的是谁。 “谁知道,我刚回来他就出去了,说要晚上才回来。” 果然,聂拓回来的很晚,顾问准备好歇息了,才听见院门响动。 又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房门才被轻轻敲响。 “睡了吗?” 聂拓见房内透出灯火才敲的门,隔了一会顾问才披着外衣打开